宁国府,夜深人静。
贾琮回到自己院中,鸳鸯还有几个丫鬟早已经等候多时。见他面带倦容,鸳鸯连忙上前扶住:“爷可是累了?奴婢准备了醒酒汤,还有热水。”
“先沐浴吧。”贾琮道。
浴房里,热气蒸腾。贾琮闭目靠在浴桶边沿,温热的水浸过肩膀,缓解了一天的疲惫。
鸳鸯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轻轻为贾琮揉按太阳穴。她的手法很轻,却恰到好处。
“爷这些日子太操劳了。”鸳鸯低声道,“府里府外,都要您操心。”
“没办法,该做的事总要做。”
沐浴完毕,贾琮换上干净的寝衣,回到卧房。鸳鸯又端来醒酒汤,看着他喝下。
床铺早已铺好,烛火熄灭,只留一盏小灯。
鸳鸯躺在贾琮身边,轻轻为贾琮按摩肩背。
贾琮原本紧绷的神经,在鸳鸯的温柔小意中逐渐放松。他翻过身,轻笑一声,将鸳鸯抱入怀中。
“爷...”鸳鸯轻声呢喃。
没有多余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鸳鸯的温柔化解了贾琮的疲惫,也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一番苦战在所难免。
许久之后,云收雨歇。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
贾琮刚起身洗漱,外面就传来通报:“伯爷,卫敏江求见,说是有急事。”
“让他进来。”
卫敏江急匆匆走进来,眼圈发黑,但眼神明亮。他一夜未睡,却精神亢奋。
“伯爷,事情成了!”卫敏江压低声音,“刘彪和王勇都招了!”
贾琮精神一振:“仔细说。”
“昨夜属下按您的吩咐,分别去接触这二人。刘彪刚开始还想抵赖,等属下把他放印子钱的账本、苦主口供、手下军官的指证一一摆出来,他当场就瘫了。”
卫敏江语速很快:“属下告诉他,要么指证李正文,戴罪立功;要么现在就把他送兵部问罪,按律当斩。他选择了前者——供出了李正文虚报兵额、克扣军饷的证据,最重要的是他还供出了李正文与几个将领勾结,倒卖军粮的线索。”
“王勇呢?”
“王勇更怂。”卫敏江露出一丝不屑,“属下刚把倒卖军械的证据拿出来,他就全招了。不但供出了胡斌也参与他倒卖军械的事,还说出了胡斌在京中几处秘密产业。”
贾琮问道:“可有查证?”
“有!”卫敏江从怀中取出几份文书,“昨夜拿到口供后,属下连夜带人去查证。李正文在城南有一处私宅,里面藏了不少财物,还有几本秘密账册。胡斌的秘密产业也找到了,确实有大量不明来源的银钱。”
他顿了顿:“如今已经落实了好几件,足够把他们钉死了。还有一些线索,属下正在继续查。”
贾琮接过文书,快速翻看。李正文和胡斌的罪行,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贾琮心中总有一丝感觉,这俩人好像不仅仅是贪墨,甚至可能涉及更深的阴谋。
“好。”贾琮放下文书,“让刘彪和王勇今日照常上值,不要露出破绽。告诉他们,若是敢耍花样,我随时能把他们弄死。”
“是!”
“你先回去休息休息。”贾琮看着卫敏江的黑眼圈,“瞧你这模样,一夜没睡吧?”
卫敏江嘿嘿一笑:“伯爷,属下不累。”
“不累也得休息。”贾琮正色道,“这是命令。回去睡两个时辰,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