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景平帝正在批阅奏折。见贾琮进来,他放下朱笔,示意免礼。
“贾琮,这么晚来见朕,有何事?”
贾琮躬身道:“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他将李正文和胡斌的罪行一一奏明,并将卫敏江收集的证据副本呈上。景平帝听着,面无表情。
等贾琮说完,景平帝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这些蛀虫...真是无法无天。”
他看向贾琮:“你打算如何处置?”
贾琮道:“臣已掌握确凿证据,随时可以拿下二人。只是...臣在想,是直接拿下然后安排人接任,还是再等等,挖出他们背后的人,获取更大的利益。”
他抬头看向景平帝:“请陛下示下。”
景平帝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殿内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贾琮,”景平帝背对着他,声音低沉,“你可知道,朕为何倚重你?”
“臣...不知。”
“因为你不只是会打仗,更懂得权谋。”景平帝转过身,目光如炬,“这件事,朕交给你全权处理。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有数。”
他顿了顿,缓缓道:“记住,打蛇要打七寸。要么不动,要动...就不要只浮于表面。”
贾琮心中一动,深深躬身:“臣,明白了。”
“去吧。”景平帝摆摆手,“朕等你的好消息。”
“臣告退。”
走出养心殿,夜风扑面而来。贾琮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然。
陛下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不仅要除掉李正文和胡斌,更要借着这个机会,挖出他们背后的势力,给予重击。
走出养心殿的那一刻,夜风拂面,贾琮心中那根紧绷了多日的弦,终于稍稍松了下来。
景平帝的态度已经表达了——这件事交给他全权处置,但是也明确了要往后深挖。既然得了这样的指示,贾琮反倒不急于一时了。这几日清理府中蛀虫、挑选亲卫、安排暗查,连轴转下来,属实疲惫。他决定暂时放松一下,再考虑如何引出李正文和胡斌背后的人,进一步扩大打击范围。
心情放松了一些,贾琮突然想起昨日赵正诚的话——惜春让他今日下值后去接她回府,参加一位姐妹的生辰宴。
“好像是黛玉的生辰到了?”贾琮微微一怔,随即想起前几日鸳鸯确实提过一句。那时他正忙于处理府中事务,竟把这事给忘了。
再往前想,迎春生日时,他也差点错过。还好鸳鸯知道他与迎春最亲近,提前提醒,他才来得及准备礼物。这次要不是惜春让大师兄通知去接她回府,他怕是又要忘掉黛玉的生辰了。
想到这里,贾琮心中涌起一阵愧疚。这段时间各种事情占据了太多精力,跟姐妹们接触少了,也冷落了可卿。他暗下决心,之后要平衡好生活与事业,不能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还是要有生活乐趣才是。
想着想着,贾琮已走到宫门外。他吩咐韩烈:“去赵府。”
马车驶过长安街,路过一家老字号首饰铺时,贾琮忽然叫停:“等等,我进去一趟。”
韩烈会意,跟着贾琮下车。铺子里琳琅满目,掌柜见贾琮衣着不凡,连忙上前招呼:“这位爷,想看点什么?小店新到了一批江南来的首饰,样式最是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