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固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转身低声对身边的校尉吩咐:“用刑。让他承认与弥勒教有关。”
丁固岩的声音很低,但是胡斌心中有鬼,竟然清晰的听到了“弥勒教”三个字,脑子“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一样。难道...难道他们真的查到了?查到了自己和...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发紫,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校尉把胡斌拖到刑架旁,绑好。鞭子蘸了盐水,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说!招不招?”校尉喝道,“现在招了,少受皮肉之苦,还能争取最轻的处罚!”
鞭子还没落下,胡斌就崩溃了。他尖叫道:“我招!我招!别打!我确实...确实跟弥勒教有勾连...可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校尉和丁固岩都愣住了。丁固岩本来是诈他,没想到真诈出来了!弥勒教?胡斌真的跟弥勒教有关?
丁固岩强压心中的震惊,快步走回主位:“说!详细说!”
胡斌涕泪横流:“下官...下官一开始只是为了钱财。有人找上我,说要买军械,开价很高...我贪心,就...就偷偷倒卖了一些。一开始不多,就是些刀枪弓箭...”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后来他们要的越来越多,我开始害怕了,也打算收手了。直到有一次,他们要的量实在太大,我实在弄不到,才逼问他们到底要这么多军械干什么...”
胡斌说到这里,眼中露出恐惧:“那个人...那个人才告诉我,他们是弥勒教的人。他说,他们已经掌握了我倒卖军械的全部证据。如果我敢不配合,就把证据送到龙禁卫...我...我没办法啊!”
丁固岩心跳加速。他没想到,一次简单的栽赃陷害,竟然歪打正着捞出了这么大一条鱼!弥勒教、倒卖军械...这比纵火案严重多了!
“说!谁找你买的军械?谁牵的线?”丁固岩厉声问。
胡斌犹豫了。他刚才没把领着他卖军械的人供出来,就是还指望那些人能救他。可现在看来...龙禁卫连弥勒教都查到了,那些人还能救他吗?
丁固岩看出他的心思,冷冷道:“胡斌,勾结弥勒教是什么罪,你应该清楚。满门抄斩都不为过。那些人救不了你,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戴罪立功,保住你的家人。”
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了些:“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包括证据。本官可以保你家人不受牵连。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
胡斌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出不去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家人。
“丁指挥使...您能保证...保证我家人安全吗?”他颤抖着问。
“只要你说实话,交出证据,本官以龙禁卫指挥使的身份担保,你的家人不会受牵连。”丁固岩郑重道。
胡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灰:“我说...我都说...牵线的是...是故莒国公之子,现袭一等将军卫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