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团甜咸混着桃花香,竹篮春芽圆滚滚——等虞美人开遍,再搭竹棚煮茶。月光落在嘴角,像撒了把碎银。
虞美人的种子刚在土里扎稳根,院子里的桃树就抢先开了花。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像铺了层碎雪。宋亚轩蹲在花树下捡花瓣,打算晒干了做香包,指尖刚碰到一片花瓣,就被不知从哪飞来的足球砸中了后背。
“不好意思!”刘耀文隔着老远喊,边跑边摆手,跑到近前看见宋亚轩手里的花瓣,突然笑了,“你捡这玩意儿干嘛?不如跟我们踢足球,输了的人负责捡一周花瓣。”
宋亚轩把花瓣拢进小竹篮,抬头瞥他:“你确定要跟我比?上次投篮你输了还没兑现承诺呢。”
“那是我让你的!”刘耀文梗着脖子狡辩,脚尖却不自觉踢了踢地上的花瓣,“再说这次不一样,我带了援军。”话音刚落,严浩翔抱着个足球从桃树后钻出来,冲宋亚轩做了个鬼脸。
正闹着,马嘉祺端着盆清水过来浇花,看了眼扭在一块的两人,无奈摇头:“别踩坏了花苗,刚种的虞美人籽,踩坏了秋天没得看。”
“知道了马哥!”两人异口同声应着,却又同时伸手去够落在竹篮边的一片完整花瓣,手指撞在一起,又像触电似的弹开。
严浩翔突然指着门口:“快看!师父他们回来了!”
只见唐僧牵着那只瘸腿猫走在前头,孙悟空拎着个竹筐,里面装着刚买的糯米和豆沙。“今天包青团,”唐僧笑着扬了扬筐子,“耀文、亚轩,去把石臼洗干净。”
“得嘞!”刘耀文立刻拉着宋亚轩往厨房跑,跑过花树时,一片花瓣落在宋亚轩发梢,刘耀文伸手替他摘下来,指尖擦过耳廓,两人都顿了一下,又装作没事人似的加快脚步,石臼碰撞的“咚咚”声很快从厨房传出来,混着桃花的香,像首没谱的歌。
灶房里,贾玲正和沈腾比谁揉的面团软,郭文韬蹲在灶门口添柴,火光映得他侧脸发亮。孙悟空蹲在门槛上,给那只猫喂牛奶,猫尾巴轻轻扫着他的手背,他忽然抬头喊:“师父,青团里包肉松行不行?我想吃咸口的!”
唐僧正在筛糯米粉,闻言回头:“你啊,就不能学学文韬,安安静静等着?”话虽这么说,还是从柜子里摸出袋肉松扔过去,“少放点开胃,别贪多。”
暮色爬上窗台时,青团的香气漫了满院。竹篮里摆着两排青团,甜的裹着豆沙,咸的嵌着肉松,圆滚滚的像刚从土里冒出来的春芽。大家坐在花树下分着吃,花瓣落在青团上,刘耀文抢了宋亚轩手里的咸口青团,塞给他一个甜的:“尝尝这个,马哥放了桂花,超香。”
宋亚轩咬了一口,桂花的甜混着糯米的软,刚要说话,就看见严浩翔举着个青团追着孙悟空跑,喊着“你抢我最后一个肉松的!”,孙悟空蹿上桃树,坐在枝桠上边笑边吃,花瓣簌簌落在他肩头。
马嘉祺靠着树干,看着闹成一团的几人,手里转着个没吃的青团,忽然对唐僧说:“等虞美人开了,咱们在花田里搭个竹棚吧,到时候煮茶吃点心,肯定舒服。”
唐僧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猫背,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月光从花隙里漏下来,落在每个人沾着青团碎屑的嘴角,像撒了把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