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学院·竹棚记(1 / 2)

:虞美人抽芽,桃花瓣入茶,赌一朵彩虹色——竹影筛阳光,茶壶咕嘟催春天,花田的海,已在风里轻轻晃。

虞美人的芽刚冒出地面时,竹棚已经搭好了。四根竹竿支起顶,盖上了芦苇帘,刚好遮住正午的太阳。马嘉祺搬来张旧木桌,宋亚轩铺上块蓝印花布,严浩翔抱着几个蒲团往地上一扔,拍着手喊:“齐活!”

孙悟空不知从哪摸来套茶具,紫砂茶壶配着粗陶杯,往桌上一摆倒有了几分古意。他刚要沏茶,就被唐僧敲了手背:“烫,我来。”沸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里翻卷,香气慢悠悠地飘出来。

“尝尝这个,”唐僧倒了杯递过来,“前几日托人带的明前龙井。”

刘耀文凑过来先抢了一杯,抿了一口咂咂嘴:“跟我爸喝的那些不一样,这味儿清清爽爽的。”宋亚轩刚接过杯子,就见严浩翔举着个青团从花田跑回来,裤脚沾着泥:“看!虞美人长出真叶了!”

大家跟着跑到田埂边,果然见嫩绿色的芽瓣里抽出了尖尖的新叶。刘耀文蹲下去想摸,被马嘉祺拦住:“别碰,刚长的嫩得很。”他悻悻收回手,却偷偷往宋亚轩那边挪了挪,用胳膊肘碰了碰对方:“等开花了,我摘一朵别你衣襟上。”

宋亚轩没理他,耳根却红了。郭文韬蹲在田边,拿根小棍给幼苗松了松土,轻声说:“按这长势,下个月就能见花骨朵了。”沈腾从竹棚那边探出头喊:“茶要凉了!赌不赌?我猜红色的先开!”

“我赌白色!”贾玲举着手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青团,“上次看种子包装,白色那包颗粒最大!”

孙悟空突然从树上跳下来,手里抓着把桃花瓣撒进茶碗:“我赌……开成彩虹色!”引得众人笑骂他胡闹。

阳光透过芦苇帘,在地上织出细碎的光斑。茶壶里的水又开了,咕嘟咕嘟地响,像在催着春天走快些。大家坐在蒲团上,说着笑着,看虞美人的幼苗在风里轻轻晃,仿佛已经看见下个月,一片红的、白的、粉的花,在竹棚周围铺成了海。

日子在茶香与泥土气里慢悠悠地晃。每天午后,竹棚下总聚着人。有时是马嘉祺和宋亚轩对坐着摆弄几枚石头棋子,棋子落在旧木桌上,发出温润的轻响,不吵,倒像是给远处风拂过虞美人幼苗的沙沙声打着拍子。严浩翔时常抱着他那把旧吉他,不成调地拨弄,偶尔哼两句即兴的词,唱的都是“叶子又长了一寸”、“蝴蝶今天绕了三圈”这样的话。

郭文韬当真像个最精心的花农。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本纸张泛黄的旧花历,按着上面的法子,每日晨昏记录温度湿度,给每一畦幼苗都起了名字——不是什么风雅的名号,而是“胖墩”、“小揪揪”、“大个子”这样憨实的称呼。沈腾笑他:“你这哪是种花,分明是养了一群小崽。” 郭文韬扶了扶眼镜,认真道:“它们可不就是小崽?等开了花,就是长大了。”

一日,天色忽然阴下来,远处滚过闷雷。众人正往棚里收东西,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落在芦苇帘上,又急又密。大家挤在棚下,看着外面瞬间白茫茫的雨幕。贾玲有些急:“苗还小,可别打坏了!” 说着就要往外冲,被唐僧轻轻拉住:“别急,你看。”

雨势来得猛,去得也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云层裂开缝,金箭似的阳光斜射下来,照在湿漉漉的田埂和幼苗上。每一片嫩叶都挂着水珠,沉甸甸地弯着腰,却又在阳光下闪着剔透的光,像是戴了满身的碎钻。严浩翔第一个冲出去,蹲在田边惊呼:“快看!‘小揪揪’没趴下!它还支棱着呢!”

大家围过去,只见那株被郭文韬唤作“小揪揪”的虞美人,细瘦的茎叶上水珠滚动,确实在雨后清新的空气里,挺得更直了些。刘耀文不知何时也凑到宋亚轩身边,指着另一株:“那个,‘大个子’,好像又窜了一截。” 他声音压低,带着点神秘,“我昨晚上梦见它开花了,是红色的,特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