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都市的语言疯课程在一座巨大的六边形剧场开讲。付航站在舞台中央,手里转着麦克风,蜜蜂服的绒毛沾了些糖浆,像撒了把糖霜。“今天咱们不学说话,学‘疯语’,”他对着台下鞠躬,“简单说,就是把心里的话,用别人听不懂但你舒服的方式喊出来!”
唐僧被第一个点名。付航扔给他一个beat box节奏器:“师父,您那紧箍咒,其实就是最早的Rap。来,跟着节奏念——”
节奏器发出“咚咚锵”的声响,唐僧捏着麦克风,手心冒汗。“唵嘛呢叭咪吽……”他念得磕磕绊绊,被魏大勋打断:“师父,带点东北味儿!‘哎我说悟空你别闹,再闹就把你脑壳敲’!”
台下哄堂大笑,唐僧的脸涨得通红,却突然来了劲,跟着节奏加快语速:“你这泼猴,屡教不改,再敢行凶,定不饶你——哼!”最后那个“哼”字带着气音,竟真有了Rap的味道。孙悟空在台下喊:“师父,你这是要跟俺老孙battle啊!”手环+200疯糖。
疯格问答大冒险环节,杨迪举着话筒追着人跑。“孙大圣,”他把话筒怼到孙悟空嘴边,“被压五指山时,哭过吗?”
孙悟空挠着猴毛,火眼金睛瞟向天花板:“哭?俺老孙眼里进沙子了!”可他耳朵尖微微发红,谁都看得出那是逞强。付航突然接话:“进沙子不丢人,当年俺被观众轰下台,哭得比你这厉害。”孙悟空愣了愣,突然笑了:“……是进过几次沙子。”手环+300疯糖。
轮到王俊凯时,杨迪的问题直戳痛点:“当队长累,还是当偶像累?”
王俊凯沉默了片刻,指了指自己的蜜蜂服:“穿着这身毛,说真话不算疯吧?”他深吸一口气,“都累,但当队长更累——因为你得假装不累。”话音刚落,易烊千玺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却比任何安慰都管用。两人的手环同时+250疯糖。
沈腾被问“春晚忘词时想骂人吗”,他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说:“我想骂……感谢CCTV给我这个忘词的机会!”台下笑成一片,他却突然正经起来,“其实真没想骂人,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后来发现,观众比你想象的宽容。”手环+400疯糖,大概是笑疯糖加真诚糖的总和。
即兴疯人广播剧把气氛推向高潮。唐僧和王源被分到一组,演《佛系Rap大战》。唐僧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放下执念,才能快乐——yo!”王源弹着空气吉他接:“但快乐要是没执念,跟咸鱼有啥区别——切!”两人的互动逗得周冬雨直拍大腿,说:“这剧能上热搜!”
孙悟空和沈腾的《大圣与郝建的天宫奇遇》更绝。沈腾穿着郝建的西装,对着孙悟空鞠躬:“大圣,您这金箍棒能帮我撬个锁不?我家猫被关阳台了。”孙悟空举着金箍棒,突然笑场:“你这凡人,比妖怪还离谱!”手环疯糖蹭蹭涨,连剧场的吊灯都跟着闪了闪。
沉默者尖叫房里,沙僧、易烊千玺、王传君、白龙马排着队。沙僧走进隔音房,对着麦克风站了半天,最后轻轻“啊”了一声,音量像蚊子叫。可外面的监测仪却疯狂跳动——那声“啊”里藏着千言万语,比任何尖叫都有力量。王传君在记录板上写:“内爆型疯格,威力:五星。”
易烊千玺进了尖叫房,关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五分钟后,他出来时脸颊微红,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但他的手环多了+150疯糖。后来贺峻霖偷偷看了监控回放,说易烊千玺对着麦克风跳了段女团舞,虽然只有三秒,却笑得像个孩子。
白龙马的尖叫变成了龙吟,震得隔音房嗡嗡响。他出来时,亮片龙鳞掉了好几片,却扬着头说:“原来不装优雅,这么痛快!”
傍晚的疯糖结算,沙僧的“啊”reix版成了蜂巢都市的BGM,每播放一次就给他赚10疯糖,不知不觉攒到了6500糖。“看来沉默的疯,也能发电,”张真源笑着说,给沙僧的手环点了个赞。
剧场的灯光渐渐暗下来,付航站在舞台上,手里的麦克风泛着光:“记住,疯语不是胡言乱语,是把被规矩捆住的真心,松松绑。”
唐僧摸着麦克风上的糖渍,突然对着夜空念了句没头没尾的Rap:“袈裟错扣,心却自由,疯言疯语,也是修行——吼!”
远处,孙悟空的金箍棒敲出了节拍,猪八戒的呼噜声成了低音炮,时代少年团的和声混着海风,在周五的夜色里,酿成了一罐最甜的疯糖。明天,他们将交换身份,在别人的人生里,疯出另一个自己。
夜色渐浓,剧场后台的化妆间里,沙僧正对着镜子发呆。镜子里的他,袈裟歪歪扭扭,手里还攥着那枚攒了6500疯糖的手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刚才在尖叫房那声轻轻的“啊”,起初他只当是浪费时间,没想到竟成了全蜂巢循环播放的BGM,这让他想起大师兄总说的“沉默自有力量”,原来真不是安慰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