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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师弟,发什么呆呢?”猪八戒叼着半块桂花糕闯进来,油乎乎的手指在他袈裟上戳了戳,“付航说接下来要交换身份演对手戏,你跟千玺一组,演他那个‘沉默的舞者’角色呢。”
沙僧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抛头露面,更别说演什么舞者。可当他看到千玺递过来的剧本时,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剧本里的角色,是个总把“没关系”挂在嘴边,却在深夜对着镜子练旋转的少年,像极了每次默默收拾行李、悄悄跟在队伍最后的自己。
“试试?”千玺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同频的温柔,“不用真跳,摆几个姿势就行,我陪你。”
沙僧捏着剧本的手指微微收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另一边,孙悟空正和沈腾掰手腕,赌谁能先学会对方的标志性动作。沈腾学着孙悟空抓耳挠腮的样子,把“俺老孙”说成了“俺老沈”,逗得围观的人直笑;孙悟空则对着镜子练“郝建式假笑”,嘴角咧到一半就绷不住,挠着头嘟囔:“这笑比打妖怪还累!”
“大圣,你这哪是假笑,是要吃人的表情!”沈腾笑得直不起腰,递过一面小镜子,“你看我,嘴角上扬三十度,眼神放空,哎对喽,就这样——假装面前有串烤腰子,你特想吃又不好意思说。”
孙悟空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突然悟了,咧嘴一笑,竟真有了几分郝建的憨态。“成!这疯糖我赚定了!”他拍着胸脯保证,金箍棒在手里转得飞快。
唐僧被拉去跟王源对词,手里的Rap词稿被捏得皱巴巴。“师父,你念‘放下执念’时,得带点不甘心,”王源拿着笔在词稿旁画了个小小的哭脸,“就像……就像你明明想让悟空别闹,却又舍不得念紧箍咒那样。”
唐僧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念紧箍咒时的纠结,竟被这小娃娃看得通透。再念那句“色即是空”时,尾音里不自觉带了点王源说的“不甘心”,惹得付航在台下喊:“就是这感觉!有那味儿了!”
后台突然一阵骚动,原来是猪八戒套着沈腾的西装,挺着圆肚子模仿“郝建式委屈”,被赶来的易烊千玺抓个正着。“八戒哥,你这肚子都把西装撑开线了!”千玺笑着递过一件宽松版,“试试这个,沈腾老师说要‘藏住肉,露着憨’。”
猪八戒笨手笨脚换衣服时,不小心扯掉了衣架上的戏服,哗啦啦掉下来一堆——有千玺的红色舞鞋,有沈腾的格子衬衫,还有孙悟空的虎皮裙。大家看着满地的衣服,突然都笑了起来。
“要不,咱们随机穿吧?”王源突然提议,抓起一件虎皮裙就往身上套,“反正是疯言疯语的夜晚,错了才有意思!”
于是,沙僧穿上了千玺的舞鞋,踮脚时差点摔倒,却在镜子里看到了不一样的自己;唐僧套着孙悟空的虎皮裙念Rap,逗得自己都笑场;孙悟空穿着沈腾的衬衫,假笑里多了几分真诚;沈腾则披上唐僧的袈裟,学着念“阿弥陀佛”,竟有模有样。
付航举着摄像机,笑着说:“这才是最好的疯格——你不必像谁,却能在别人的故事里,找到自己藏起来的那部分。”
夜色更深时,蜂巢都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撒了一地的疯糖。沙僧站在舞台中央,穿着不合脚的舞鞋,竟也能跟着节奏转个圈;唐僧的Rap里混着紧箍咒的调调,意外地和谐;孙悟空的假笑里,藏着对“郝建式平凡”的羡慕;沈腾披着袈裟念的“阿弥陀佛”,比谁都虔诚。
大家都忘了最初是为了什么要“疯”,只记得此刻——在别人的身份里,撞见了更真实的自己。而那些攒满的疯糖,早已变成了心里的光,照亮了那些平时不敢说、不敢做、不敢承认的小心思。
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们或许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但今晚,在这片允许疯言疯语的天地里,每个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最舒服的模样。就像付航说的:“疯,是为了更清醒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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