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晨光透过六边形窗棂,在地上拼出蜜蜂纹路。杨迪举着抽签箱站在广场中央,箱子里的身份卡闪着荧光——今天的“身份交换日”,要让每个人在别人的人生里,疯出不一样的形状。
唐僧抽到的身份是孙悟空。他捏着那张印着“齐天大圣”的卡片,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贫僧……如何演这泼猴?”高叶扔给他一根塑料金箍棒:“简单,走路晃膀子,说话带‘俺老孙’,见人就想打——当然,别真打。”
孙悟空抽到的是唐僧。他看着卡片上“玄奘”两个字,突然蹲在地上学唐僧念经:“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逗得魏大勋直拍大腿:“大圣,您这是‘猴版唐僧’,得加点颤音!”
最绝的是沈腾和王俊凯的互换。沈腾套上王俊凯的队长外套,对着镜子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却把自己逗笑了:“这年轻的疯,我演不来。”王俊凯则躺在沈腾的专属躺椅上,学着他的语气说:“哎呀,这躺平的快乐,早该试试。”
猪八戒抽到迪丽热巴时,差点把铁裤衩撑破。他穿着借来的纱裙,扭捏地走猫步,被祝绪丹一把拽住:“八戒哥,疯美不是装娘,是把你的憨气放进去!”结果他走了个“猪八戒式台步”,摇摇晃晃却意外可爱,逗得全场尖叫,疯糖+500。
时代少年团的互换像场大型spy。丁程鑫模仿贺峻霖讲冷笑话,把“青蛙为什么叫”说成“因为它想当‘呱界顶流’”;贺峻霖则学丁程鑫跳舞,肢体僵硬得像机器人,却笑得最开心。刘耀文穿着张真源的卫衣,弹着空气吉他唱情歌,跑调跑到天边,却收获了最多掌声。
身份交换的第一个挑战是“日常任务复刻”。唐僧版孙悟空要去“水帘洞餐厅”点单,他学着孙悟空的语气:“俺……俺要一份蟠桃,要最大的!”服务员憋着笑递给他个桃子,他却双手合十:“多谢施主,善哉。”——还是没藏住和尚的底色。
孙悟空版唐僧的任务是“化缘”。他捧着个紫金钵盂,见人就鞠躬:“阿弥陀佛,施主有斋饭吗?”遇到个穿蜜蜂服的小孩,他突然说:“小朋友,俺……贫僧给你变个戏法。”说着从钵盂里掏出个桃子,把小孩吓哭了。
沈腾版王俊凯的“队长任务”是给大家排班。他拿着行程表,学着王俊凯的样子皱眉:“这个训练时间太紧,得减减……”突然意识到不对,改口道:“算了,今天全休息,疯就完了!”队员们欢呼起来,说这才是“理想队长”。
王俊凯版沈腾的任务是“讲个冷笑话”。他躺在躺椅上,慢悠悠地说:“为什么蜜蜂总在周五发疯?因为……周五要‘蜂’啊。”没人笑,他自己先笑了:“看来这搞笑的疯,真不容易。”
最动人的是沙僧和易烊千玺的互换。沙僧学着易烊千玺跳《青春修炼手册》,动作笨拙得像机器人,却坚持跳完了全程;易烊千玺则学着沙僧沉默,在“流沙河糖浆站”帮人舀糖浆,递杯子时轻轻说“慢用”,像极了那个总把关心藏在心里的沙僧。
中午的“错位午餐会”成了大型认亲现场。唐僧版孙悟空啃桃子时,下意识地用袈裟擦手;孙悟空版唐僧喝斋饭时,差点把碗底啃掉;猪八戒版迪丽热巴吃蛋糕时,把奶油抹了满脸,却用纱裙擦掉——疯美里藏着他的憨。
沈腾突然指着孙悟空:“你发现没?大圣演唐僧,比真唐僧多了点烟火气;师父演大圣,比真大圣多了点慈悲。”王传君点头:“身份是衣服,脱了这件,还有那件,但里面的人,总藏不住自己的影子。”
下午的“黑暗拥抱疗愈”把气氛推向高潮。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只能凭声音辨认彼此。唐僧版孙悟空被人抱住时,下意识地拍背,像平时安慰受惊的八戒;孙悟空版唐僧被抱住时,突然说:“别怕,有俺……有贫僧在。”
沙僧被人抱住时,第一次主动说:“……你是谁?”对方没说话,却拍了拍他的背——是易烊千玺。两个沉默的人,在黑暗里用拥抱交流,手环同时+300疯糖。
身份换回时,每个人都带着点“后遗症”。唐僧走路时偶尔会晃膀子,孙悟空念经时会不自觉加快语速,沙僧见人会主动点头,易烊千玺的话多了几句。
“这就是身份交换的意义,”付航站在广场中央,看着夕阳把大家的影子拉得很长,“不是让你变成别人,是让你发现——你可以是孙悟空,也可以是唐僧,可以疯得像八戒,也可以静得像沙僧。身份是选择题,不是填空题。”
疯糖排行榜上,沙僧的名字悄悄爬到了第四位。他看着手环上的7000糖,突然对着孙悟空笑了笑——那是他来到蜂巢后,第一个主动的笑容。
夜色里,糖浆河泛着微光。唐僧的袈裟搭在孙悟空的虎皮裙上,沈腾的躺椅挨着王俊凯的队长外套,沙僧的石头和易烊千玺的舞鞋放在一起。身份错位的一天,让每个人都明白:所谓疯格,不过是在不同的面具下,依然能找到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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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蜂巢广场的荧光地砖开始次第亮起,像撒了一地碎星。杨迪刚把抽签箱收进储物间,就听见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猪八戒穿着那件没来得及换下的纱裙,正抱着肚子蹲在地上,铁裤衩的边角把地砖蹭出了三道白痕。
“咋了八戒哥?”祝绪丹举着杯蜂蜜汽水跑过来,看清他裙摆上沾的奶油渍,突然“噗嗤”笑出声,“您这是把晚餐藏裙子里了?”
猪八戒苦着脸掀起裙摆,露出藏在里面的半块榴莲蛋糕:“这玩意儿太臭,唐僧见了准念紧箍咒,俺想留着半夜偷偷吃。”话音未落,蛋糕突然自己跳了一下,在他手心印出个月牙形的湿痕。
祝绪丹的笑容僵在脸上。广场的风卷着糖浆河的甜腥味吹过,她分明看见那蛋糕上的奶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不是变成液体,而是化作一缕缕银灰色的烟,顺着猪八戒的指缝往他手腕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