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啥？”猪八戒猛地把蛋糕扔在地上，那半块蛋糕落地的瞬间，竟像活物似的蜷缩起来，外层的巧克力脆皮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黑色细毛。
“别动！”王传君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手里还攥着下午做“黑暗拥抱”时用的蒙眼布。他快步上前用布把蛋糕盖住，布面立刻鼓起一个不规则的轮廓，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蜂巢里不该有这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们没告诉别人吧？”
猪八戒还在盯着自己的手腕，刚才被奶油沾过的地方起了圈淡红色的疹子，形状像极了他铁裤衩上的月牙纹。“俺就……就觉得这蛋糕味儿不对，”他结结巴巴地说，“下午在甜品站拿的，当时看它长得像月亮，就多拿了一块。”
祝绪丹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翻出下午拍的照片——照片里甜品站的展示柜里摆满了各式甜点，唯独最上层的月光蛋糕旁，站着个穿蜜蜂服的工作人员，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半张脸白得像纸。“当时觉得他怪怪的，”她放大照片，指尖在屏幕上顿住，“你看他的手，好像……没有指甲。”
王传君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弯腰把蒙眼布裹紧，那东西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布面透出的黑影竟长出了毛茸茸的爪子。“杨迪说过，蜂巢的甜品都是糖浆河的水做的，”他突然拽起猪八戒的手腕，往广场东侧跑，“去医疗站，用净化喷雾试试！”
三人刚跑到医疗站门口，就撞见沈腾和王俊凯从里面出来。沈腾还穿着那件队长外套，只是领口沾了片枯叶，看见他们手里裹着的布包，挑眉道：“这是偷了蜂巢的镇店之宝？”
“别开玩笑了腾哥！”祝绪丹急得快哭了，“八戒哥被怪东西缠上了！”
王俊凯的目光落在猪八戒手腕的红痕上，脸色瞬间变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银色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枚生锈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个模糊的“蜂”字。“这是我今天在沈腾哥的躺椅底下捡到的，”他把钥匙递给王传君，“刚才去医疗站问过，护士说从没见过这种红痕，但提到每周五晚上，糖浆河会涨潮，河底的‘老东西’会顺着水汽往上爬。”
布包里的东西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指甲刮过玻璃。王传君猛地扯开医疗站的门，里面的消毒水味混着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扑面而来——本该亮着的应急灯全灭了，只有墙角的冰柜发出“嗡嗡”的低鸣，冰柜门上结着层白霜，霜花的形状竟和猪八戒手腕上的红痕一模一样。
“净化喷雾在药柜最上层，”王传君把布包往地上一放，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药柜时，祝绪丹突然尖叫起来——药柜的玻璃门上，不知何时贴满了黄色的便签，每张便签上都用红笔写着同一个字：蜂。
猪八戒突然捂住手腕蹲下去，红痕处传来火烧火燎的疼，他恍惚看见那片皮肤下，有无数细小的黑影在游动，像一群被困住的蜜蜂。“俺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俺，”他含混不清地说，“在河底……喊俺回去……”
沈腾突然拽住王传君的胳膊，手电筒的光晃过他的脸，能看见他瞳孔里映着冰柜门上的霜花：“你刚才用布裹它的时候，是不是碰到了？”王传君的手背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青白，靠近虎口的地方，有个针尖大的血点正在慢慢扩大，“这玩意儿，好像在吸血。”
布包里的挣扎声越来越弱，蒙眼布渐渐变得透明，能看见里面蜷缩着个巴掌大的东西，浑身覆盖着黑色的细毛，脑袋却是月牙形的，眼睛像两颗浑浊的琥珀。就在这时，冰柜突然“咔哒”响了一声，柜门自己开了道缝，里面冒出的寒气裹着股甜腻的腥气，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王俊凯的铜钥匙突然发烫，烫得他差点扔在地上。他盯着冰柜门缝里透出的光，那光不是白色的，而是淡淡的金色，像融化的蜂蜜。“钥匙……钥匙在动，”他声音发颤，钥匙柄上的“蜂”字正在慢慢变亮，“它好像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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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突然惨叫一声，手腕上的红痕裂开了道小口，渗出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浓稠的金色液体，像融化的糖浆。王传君刚要去拿净化喷雾，就听见布包里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东西的月牙脑袋裂开了，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复眼，正死死地盯着冰柜的方向。
“不好！”王传君突然反应过来，转身去抢王俊凯手里的钥匙，“它不是怕冰柜，是想进去！里面有……”
他的话没说完，冰柜的门突然完全弹开，一股金色的洪流从里面涌了出来，不是水，而是无数只翅膀透明的蜜蜂，每只蜜蜂的尾针都是月牙形的，它们盘旋着组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把那布包里的东西卷了进去。
猪八戒手腕上的伤口瞬间愈合了，只留下道浅白色的月牙印。他愣愣地看着那些蜜蜂，突然喃喃道：“俺想起来了……俺被贬下凡前，在天庭养过蜂……”
沈腾突然指着冰柜里面，声音都变了调：“那……那是啥？”
冰柜深处，本该放着疫苗的格子里，躺着个半透明的蜂巢，蜂巢的每个孔眼里都嵌着张人脸，有唐僧的，有孙悟空的，还有沙僧和易烊千玺的……最中间的那个孔眼里，是张陌生的脸，穿着蜜蜂服，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半张脸白得像纸。
而王俊凯手里的铜钥匙，不知何时已经插进了冰柜的锁孔里，钥匙柄上的“蜂”字，正慢慢变成血色。
明天，他们将在疯格博物馆里，把这些“不一样的自己”，好好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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