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道场檐角的流水,悄无声息地滑过。转眼间,众人在道场已经住了半月有余。每日里,晨光熹微时听九叔讲经论道,日头正中时跟着孙悟空学些粗浅拳脚,暮色四合时围坐院中分享彼此世界的趣闻,倒也过得平和安稳。
这天清晨,宋亚轩照例去灵婴堂看望布偶灵婴,却发现灵婴堂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极轻的“窸窣”声。他推门进去,只见那布偶灵婴正静静地躺在供桌上,而供桌前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莹白的羽毛,像是某种鸟儿落下的。
“奇怪,这院子里也没养鸟啊。”宋亚轩蹲下身,捡起一片羽毛,入手温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灵气。他抬头看向布偶灵婴,只见它的朱砂眼睛旁,竟沾着一点极淡的金光,像是哭过留下的泪痕。
正纳闷时,九叔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罗盘,罗盘的指针正微微颤动,指向灵婴堂的方向。“这几日天地间的气场有些异动,”九叔看着罗盘,眉头微蹙,“怕是时空乱流要稳定了,你们……可能要准备离开了。”
“离开?”宋亚轩心里一紧,手里的羽毛差点掉在地上,“我们要回去了?”
九叔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世间聚散皆有定数。你们本不属于这里,如今缘法将尽,也是时候回去了。”他看向布偶灵婴,叹了口气,“这灵婴与你缘分深厚,它体内的净化之力,其实是你我与众人的阳气滋养而成,如今你们要走,它怕是也感应到了。”
宋亚轩走到供桌前,轻轻抱起布偶灵婴,指尖触到它柔软的布料,竟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颤抖。“它……舍不得我们吗?”
“万物有灵,相处半月,怎会无情?”九叔抚着胡须,“不过你也不必伤感。它沾染了你们的阳气与善意,日后投胎,必能得个好归宿。”
消息很快在院子里传开,众人脸上神色各异。王源手里的笛子转了半圈,突然笑道:“终于能回去了!我妈肯定想我了。”可话音刚落,眼神却黯淡了几分,看向正在教丁程鑫画符的王俊凯,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给猪八戒递果子的易烊千玺,嘴角的笑淡了许多。
沈腾拍着贾玲的肩膀:“回去了好,回去了我就能继续我的喜剧事业了,到时候给你们每人留两张前排票。”可他的手却用力捏了捏贾玲的胳膊,像是在掩饰什么。
马丽翻了个白眼:“就你那票,怕是要靠抢的。不过说真的,以后要是想喝我炖的汤,可没地方找了。”
孙悟空蹲在院墙上,手里抛着一根桃枝,对唐僧道:“师父,咱们也该继续西行路了。这道场虽好,终究不是咱们的去处。”唐僧合掌一笑:“世间处处是道场,心之所向,便是西天。”
迪丽热巴将最后一个绣好的平安符放在布偶灵婴旁边,指尖轻轻拂过符上的丝线:“这符能保平安,带着它投胎,定能顺顺利利。”孟子义和哈妮克孜也放下手里的符,三人相视一笑,眼眶却都有些发红。
离别的前一夜,众人围坐在院子里,没有点灯,只借着月光说话。刘耀文拿出一把吉他——这是他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旧吉他,弦都松了,却被他调了半天,勉强能弹出调子。
他弹起一首轻快的曲子,贺峻霖跟着哼唱起来,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张真源和严浩翔跟着打拍子,丁程鑫则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当荧光棒,晃了两圈,又觉得不妥,默默收了起来——这里可没有信号。
马嘉祺看着众人,轻声说:“不管以后能不能再见面,这段日子,我都不会忘。”
“谁说不能见面?”沈腾突然开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泥娃娃——是他偷偷从镇上买的,没敢让九叔知道,“这玩意儿虽然邪乎,但留个念想。以后想起来了,就看看它,就当咱们还在一个院子里打打闹闹。”
“呸呸呸,”马丽拍了他一下,“多不吉利,换个念想。”她说着,从头上摘下一根发绳,是根普通的红色皮筋,“这个好,红红火火,以后不管在哪,看到红皮筋就想起我。”
鹿晗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放在石桌上:“这是我从现代带来的,最后一颗了,留给道场吧,也算咱们来过的证明。”
关晓彤把那颗糖剥开,小心翼翼地放在灵婴堂的供桌上,对着布偶灵婴说:“甜丝丝的,你尝尝,以后投胎了,也要记得甜甜的味道。”
易烊千玺拿出那个记录事件的本子,翻到最后一页,递给每个人:“来,都签个名吧,以后想不起来了,看看名字就想起来了。”
众人轮流接过笔,在本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王俊凯的字刚劲有力,王源的字带着点跳脱,宋亚轩的字清秀工整,沈腾的字歪歪扭扭还画了个笑脸,孙悟空直接用指甲刻了个“孙”字,力道太大,差点把纸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