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怀表的零件已经凑齐,但最大的难题还悬在头顶——钟楼的留声机为何会突然停摆?是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王鹤棣带回的那张乐谱残片像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头。易烊千玺将残片铺平在义庄的供桌上,用放大镜一寸寸观察,忽然指着乐谱边缘的一个淡红色印记:“这不是墨迹,像是……胭脂?”
“胭脂?”迪丽热巴凑过来细看,“镇上的胭脂铺我去过,只有东街的‘香雪阁’卖这种带珠光的。”
“珠珠,你认识用这种胭脂的人吗?”孟子义轻声问。小姑娘摇摇头,却突然拽住哈妮克孜的衣角:“我好像见过……那天爷爷变成僵尸前,有个穿红衣服的阿姨去家里找过他,身上就有这个香味。”
线索突然清晰。林师傅一拍大腿:“是李寡妇!她丈夫去年死在林老爷的工地上,一直说要报仇……没想到她竟懂得怎么操控音乐僵尸!”
“现在怎么办?”秦霄贤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留声机停了,那些被吸引的僵尸迟早会乱闯,我们守不住义庄的。”
“必须去钟楼重启留声机,”王俊凯指着地图,“那里是镇子的制高点,留声机的声音能覆盖大半个镇,只要重新播放舒缓的音乐,就能暂时稳住那些散兵游勇的僵尸。”
“我去。”孙悟空自告奋勇,“俺老孙速度快,打不过还能跑。”
“我跟你去。”张艺兴站出来,“留声机的节奏很重要,我得去校准速度,不然乱了拍子,可能比停摆更糟。”
华晨宇也举起手:“我的高音或许能应付突发状况,万一遇到李寡妇设的陷阱……”
“不行,”马嘉祺拦住他,“你嗓子还没恢复。让我去吧,我跟宋亚轩、贺峻霖组队,我们和声稳,能随时用音乐应对僵尸。”
最终定下来的队伍:孙悟空开路,张艺兴负责调试留声机,马嘉祺、宋亚轩、贺峻霖组成临时和声组,沈腾带着破笛子跟去,美其名曰“备用干扰器”。临走前,珠珠把怀表塞给宋亚轩:“爷爷说,这表的齿轮咬合声,跟他年轻时常听的昆曲板眼对得上,或许……能帮到你们。”
前往钟楼的路比想象中更诡异。街面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纸幡的“哗啦”声,偶尔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僵尸站在原地,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钟楼的方向——显然,它们还没从留声机停摆的错愕中缓过神。
“小心点,”孙悟空压低声音,火眼金睛扫过街角,“那边屋檐上有三个,都在盯着咱们呢。”
宋亚轩赶紧和马嘉祺、贺峻霖对视一眼,轻轻唱起《茉莉花》。和声像一层薄纱,缓缓铺展开来,那些屋檐上的僵尸果然转动脖子,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重新投向钟楼,脚步也跟着旋律慢慢挪动,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这招真管用!”贺峻霖小声惊叹。
张艺兴却皱着眉:“不对,它们的步伐乱了。留声机停了太久,它们体内的激素开始紊乱,对音乐的反应越来越迟钝。”
快到钟楼时,突然从巷子里窜出一群僵尸,为首的正是李寡妇!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手里拿着个铜铃,摇得“叮铃铃”响,铃声尖锐,瞬间撕裂了三人的和声。
“是破音!”宋亚轩反应过来,“她在用噪音干扰我们!”
那些原本被和声安抚的僵尸瞬间狂暴,嘶吼着扑过来。孙悟空一甩金箍棒,变出十几个分身,每个分身都拿着不同的乐器——有锣有鼓有唢呐,乱糟糟地吹打起来。
“俺老孙的‘噪音攻击’!”他大喊,“看谁更吵!”
果然,僵尸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噪音搞懵了,有的捂耳朵,有的原地转圈,李寡妇的铜铃也被盖了过去。
“快进钟楼!”沈腾推了张艺兴一把,自己举起破笛子,对着李寡妇吹奏起跑调的《纤夫的爱》。李寡妇身后的两个僵尸瞬间卡壳,像不倒翁似的晃了晃,竟朝着她撞过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李寡妇气得跺脚,却不得不先应付失控的僵尸。
钟楼内部阴森潮湿,旋转楼梯上布满了灰尘,每踩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呻吟。顶楼果然有台老式留声机,喇叭裂了个缝,旁边还散落着几张唱片,其中一张《游园惊梦》的昆曲唱片被掰成了两半。
“是被故意弄坏的,”张艺兴检查着留声机,“发条没断,但齿轮被塞进了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根细铁丝,挑出卡在里面的碎布——布上还沾着那带珠光的胭脂。
“快!”马嘉祺指着窗外,远处的僵尸已经突破了孙悟空分身的干扰,正朝着钟楼聚拢,“它们要上来了!”
张艺兴深吸一口气,转动发条,将一张完整的《平湖秋月》唱片放上去。唱针落下,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润,顺着喇叭口飘向窗外。
奇迹发生了——那些聚拢的僵尸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的狂暴渐渐褪去,开始跟着旋律在楼下转圈,像是在跳一支笨拙的圆舞曲。
“成了!”贺峻霖刚松口气,却发现留声机的转速越来越快,旋律渐渐变调,从温婉的小调变成了急促的进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