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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钟楼的留声机与失控的五音(2 / 2)

“不好!”张艺兴赶紧去调转速,“有人动了手脚,这留声机被改装过,会自动加速!”

宋亚轩突然想起珠珠的话,掏出怀表打开。果然,怀表内部齿轮转动的“咔哒”声,竟与留声机变调前的节奏隐隐相合。“按这个节奏调!”他把怀表凑到张艺兴耳边。

张艺兴闭上眼睛,听着齿轮声和留声机的变调旋律,手指在调速旋钮上轻轻转动。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留声机上,发出“嗒”的轻响,与怀表的齿轮声、逐渐回归正轨的旋律交织在一起。

“稳住了!”当《平湖秋月》的旋律重新变得舒缓悠长时,楼下的僵尸也跟着放慢了脚步,甚至有几个靠在墙上,像是睡着了。

就在这时,李寡妇突然出现在楼梯口,手里举着个煤油灯:“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救他?林正英那个老东西,当年就是用这留声机骗了我丈夫去送死!今天我就要让所有僵尸都听听,什么叫真正的‘镇魂曲’!”

她将煤油灯往地上一摔,火苗瞬间窜起,舔舐着木质的楼梯。更可怕的是,她怀里掏出个小巧的播放器,按下开关,里面传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无数把锯子在同时切割钢铁。

楼下的僵尸瞬间狂暴,嘶吼着撞向钟楼的大门,整栋楼都在摇晃。

“快堵住门口!”马嘉祺喊道。孙悟空立刻用金箍棒顶住大门,可僵尸的撞击力越来越大,棒身都在弯曲。

“用音乐对抗!”宋亚轩急中生智,拿起旁边一根断裂的钟锤,对着钟体敲了起来。“铛——铛——铛——”钟声厚重沉稳,竟压过了一部分金属摩擦声。

马嘉祺和贺峻霖立刻加入,用钟锤和楼梯扶手当乐器,敲打出《将军令》的节奏。激昂的旋律与钟声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音墙,那些狂暴的僵尸动作再次迟滞,有的甚至停下来,对着钟楼的方向发呆。

“好机会!”沈腾举着破笛子,对着李寡妇吹奏起跑调的《纤夫的爱》。李寡妇果然被这诡异的旋律干扰,动作一僵,播放器掉在了地上。

张艺兴眼疾手快,一脚将播放器踢进火里。金属摩擦声消失,楼下的僵尸瞬间安静下来,重新被留声机的《平湖秋月》吸引,慢慢散去。

李寡妇看着被火焰吞噬的播放器,突然瘫坐在地上哭起来:“我丈夫只是想让我听一次完整的《游园惊梦》……他说等他从林老爷那里拿到工钱,就带我去城里听戏……”

众人都沉默了。珠珠的爷爷,李寡妇的丈夫,这两个被卷入悲剧的人,竟都与音乐有着不解之缘。

“留声机交给你了,”马嘉祺对赶来支援的艾伦和贾玲说,“我们得带她回义庄,她知道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多。”

临走前,宋亚轩将修复了一半的怀表放在留声机旁边。怀表的齿轮还在轻轻转动,与《平湖秋月》的旋律形成奇妙的共鸣。或许正如珠珠说的,有些旋律,能跨越生死,连接起破碎的记忆。

回到义庄时,天已经蒙蒙亮。李寡妇的情绪稳定下来,断断续续说出了真相:林老爷并非被歹人注射激素,而是他自己为了研究“长生”,偷偷用了西洋医生的实验药剂,变成僵尸后,是他自己求李寡妇保管音乐怀表,说万一失控,只有珠珠的歌声能唤醒他。

“那你为什么要弄坏留声机?”严浩翔问道。

“我怕……”李寡妇抹着眼泪,“我怕他彻底忘了自己是谁,怕珠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想让他在留声机停摆的寂静里,至少能安静地‘睡’着。”

真相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激起层层涟漪。众人看着角落里依旧被捆着的林老爷僵尸,突然觉得它青灰色的脸上,似乎藏着比恐怖更多的悲伤。

宋亚轩走到僵尸面前,拿出那半修复的怀表,轻轻晃动。怀表的齿轮声响起,带着《游园惊梦》的板眼节奏。奇迹发生了——僵尸的眼睛里,竟慢慢渗出两行浑浊的泪水,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嘶吼,而是类似呜咽的声音。

“他还记得……”珠珠扑到宋亚轩身边,对着僵尸轻声唱起怀表的旋律。她的声音稚嫩,却带着最纯粹的思念,像一缕阳光,照进了僵尸混沌的意识里。

僵尸的身体不再挣扎,青灰色的皮肤甚至泛起一丝微弱的血色。

“情感,才是最强大的音符。”唐僧感慨道,“道术也好,音乐也罢,终究抵不过一个‘情’字。”

留声机的旋律从钟楼传来,在小镇上空回荡。义庄里,珠珠的歌声、怀表的齿轮声、少年们的和声,交织成一首奇特的乐章。没有人知道七天后的天狗食月之夜会发生什么,但此刻,他们终于明白,要打败音乐僵尸,靠的不是技巧,不是噪音,而是那些藏在旋律背后的、未曾冷却的爱与记忆。

夕阳再次升起时,林师傅开始修复怀表,张艺兴在旁边用节拍器校准齿轮的转速;王俊凯和易烊千玺整理着所有僵尸的反应数据,发现它们对包含“思念”情绪的音乐抵抗力最低;时代少年团和TFBOYS围坐在一起,改编着珠珠唱的怀表旋律,想加入更多温暖的和声。

沈腾拿着破笛子,突然对着天空吹奏起跑调的《茉莉花》,惹得众人哈哈大笑。笑声里,角落里的林老爷僵尸,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像是在回应这久违的、充满生气的喧嚣。

钟楼的留声机还在转动,旋律流淌在小镇的每个角落,安抚着躁动的灵魂。而一场关于爱与救赎的音乐会,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