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天狗食月还有三天,镇子上的气氛却渐渐有了暖意。钟楼的留声机日夜播放着《平湖秋月》,那些游荡的音乐僵尸不再狂暴,只是在旋律里慢慢踱步,像一群沉浸在回忆里的旅人。林师傅带着王俊凯、易烊千玺在义庄后院搭建了一个临时工作台,正埋头修复怀表——李寡妇提供了关键线索:怀表内部藏着一个微型音叉,只有用珠珠的歌声才能激发它的共鸣频率。
“还差最后一步,”林师傅用镊子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音叉的位置,“音叉的震颤必须和珠珠的声线完全吻合,差一丝一毫都没用。”
珠珠站在工作台旁,手里攥着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迪丽热巴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怕,就像平时唱歌给爷爷听那样就好。”
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旁边,已经把怀表的旋律练得滚瓜烂熟。他看着珠珠,突然开口:“我们一起唱吧,你唱主旋律,我来和声。”
珠珠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随着宋亚轩的吉他声轻轻唱了起来。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唱到“爷爷教我数星星”这句时,眼神突然亮了,带着一丝怀念,一丝温柔。歌声落在怀表上,那微型音叉竟微微颤动起来,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动了!”易烊千玺眼睛一亮,赶紧用仪器记录下音叉的频率,“和珠珠的声线完美匹配!”
林师傅迅速合上怀表后盖,将表链系好,递到珠珠手里:“试试。”
珠珠握紧怀表,轻轻打开。清脆的旋律流淌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角落里的林老爷僵尸听到这声音,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一丝光亮,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回应,像是在跟着哼唱。
“成功了!”众人都松了口气,珠珠却突然哭了起来,不是害怕,是喜悦。
与此同时,孙悟空和猪八戒从镇外回来了,带回一个不好的消息:西边的乱葬岗新冒出了十几只音乐僵尸,行动速度比林老爷快得多,而且……它们似乎对《平湖秋月》完全免疫。
“免疫?”张艺兴皱起眉,“不可能,除非它们的激素被改造过,对五声音阶产生了抗性。”
“我在乱葬岗看到了这个,”孙悟空从怀里掏出一张乐谱,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西洋乐谱,但调子很怪,听起来像哭又像笑。”
华晨宇接过乐谱,试着哼了两句,脸色瞬间变了:“这是……半音阶!用不和谐音程组成的,专门用来刺激激素分泌!”
“是那个西洋医生!”李寡妇突然喊道,“林老爷就是找他买的药剂!他说要在镇上建一个‘新物种研究所’,这些僵尸……都是他的实验品!”
真相如惊雷炸响。原来李寡妇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那个披着白大褂的疯子医生。
“他想在天狗食月之夜,用半音阶刺激所有僵尸,让它们变成完全受他控制的武器!”林师傅的脸色凝重如铁,“乱葬岗的那些,就是他的‘成品’。”
“那我们修好的怀表……”珠珠紧张地攥紧怀表。
“怀表能救你爷爷,但对付那些被改造过的僵尸没用,”王俊凯迅速分析,“我们需要更强大的‘音乐武器’,既能对抗半音阶,又能覆盖整个镇子。”
“用钟!”贺峻霖突然指着窗外的钟楼,“钟楼的铜钟!它的共鸣最强,我们可以用钟鸣搭配我们的和声,制造一个‘音波防护罩’!”
“这主意行!”沈腾一拍大腿,“钟鸣是宫音,属土,能稳定气场;亚轩他们的和声用羽音,属水,能净化阴气;花花的高音是商音,属金,能破邪——正好凑齐五音,克制五行激素!”他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理论,说得有模有样。
林师傅眼睛一亮:“没错!五音疗疾,自古有之。宫商角徵羽,对应五脏,也能克制五行邪气。西洋激素再厉害,也逃不出五行之外!”
计划迅速成型:天狗食月之夜,由珠珠用怀表唤醒林老爷,让他作为“内应”,干扰其他僵尸;时代少年团和TFBOYS在钟楼敲响铜钟,用五音和声构建防护罩;张艺兴控制留声机的节奏,确保音波稳定;孙悟空、猪八戒、沙僧负责保护珠珠和钟楼;喜剧组和女星组疏散镇上的最后一批居民;李寡妇则带领大家找到西洋医生的藏身之处——据她说,医生就躲在乱葬岗的废弃教堂里。
接下来的两天,镇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音乐厅。白天,宋亚轩他们在钟楼练习和声与钟鸣的配合,丁程鑫和刘耀文负责敲钟,两人光着膀子抡着钟锤,汗水湿透了衣衫,却越敲越有节奏;晚上,王源和华晨宇对着乱葬岗的方向试唱,用不同的音高测试僵尸的反应,华晨宇甚至开发出一种“断层高音”,能让僵尸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沈腾也没闲着,他和贾玲、艾伦排练起了“干扰组合”——用跑调的《纤夫的爱》搭配《乡村爱情》主题曲,据说能让被半音阶控制的僵尸产生“系统冲突”。马丽调侃他们是“噪音污染小组”,却在看到他们练得嗓子冒烟时,默默递上了润喉糖。
天狗食月的前一夜,所有人聚在义庄,吃了一顿简单却温暖的晚饭。沈腾给大家讲笑话,逗得珠珠直笑;唐僧给每个人都念了段祈福的经文;孙悟空把自己珍藏的野果分给少年们;张艺兴教黄明昊打beatbox,说关键时候能当“节奏救场器”。
宋亚轩看着角落里的林老爷僵尸,它比之前安静了许多,偶尔会对着怀表的方向发呆。他走过去,轻轻弹起吉他,这次没有唱怀表的旋律,而是唱了一首自己世界的歌,关于青春,关于伙伴,关于永不言弃。
僵尸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跟着节奏打拍子。
“你看,”宋亚轩对珠珠说,“他什么都记得。”
珠珠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明天,我要唱爷爷最喜欢的《游园惊梦》给他听。”
深夜,云层渐渐加厚,遮住了月亮。镇上静悄悄的,只有钟楼的留声机还在播放着《平湖秋月》,旋律在空荡的街巷里回荡,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蓄力。
天狗食月之夜,终于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