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陛下也觉得宇儿他们是妖邪?
那陛下觉得,本宫是不是也与妖邪为伍?要不要连本宫一起诛了?”
看着瞬间炸毛的长孙皇后,李世民满心无奈,死死攥着她的手,语气又急又软:
“观音婢,你听朕说!
朕何曾说过朱公子他们是妖邪?朕更从未怀疑过你!
朕知道,朱公子与承宇极为相似,因此,你多有喜爱,所以得知此事后,朕才第一时间来与你商议。”
他轻轻拍着长孙皇后的手背,缓了缓语气:
“朕从没想过,要对朱公子他们不利,朕来此,只是来问问你的意见,这事,该不该与朱公子通个气,也好让他们拿个主意。
况且,那金山寺的和尚,看着也有几分非同一般的手段,朕真怕贸然动手打草惊蛇,反倒给大唐惹来不测变故。”
听到李世民这番解释,长孙皇后心头的怒意才渐渐消了,她没有半分犹豫,直言道:
“既如此,这事理应通知宇儿,怎么做,全凭他拿主意。”
李世民也无异议,微微点头,二人便一同缓步离开了后宫。
谁知二人刚走,墙角便悄悄探出来三个小脑袋,正是长乐、高阳与豫章。
三人对视一眼,当即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跟在身后,直到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两人钻进马车,三人便一溜烟冲上前,也跟着挤了进去。
车厢里的李世民与长孙皇后,见突然钻进来的三人,脸上皆是无奈,长孙皇后更是冷着脸,佯装怒意冷哼:
“哼,你们三个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本宫的话,如今是不管用了是吧?
信不信本宫罚你们闭门思过!”
三人乖乖站在车厢里,个个垂着小脑袋,双手叠在小腹前,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帕子,一声不吭,那模样瞧着竟有几分委屈。
李世民见此,笑着打圆场:
“行了行了,观音婢,何必这么严厉,她们想跟着,就让他们跟着便是。”
说着,他冲着三人不着痕迹地眨了眨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赶紧给你们母后认个错。
三人立马心领神会,瞬间挂上甜甜的笑,一窝蜂坐到长孙皇后身旁,七嘴八舌地恭维起来。
“母后,你最好了,肯定舍不得惩罚高阳的,对不对?”
“母后,长乐最听话了,从来都没惹母后生气过,都是豫章不懂事,才惹母后烦心的。”
豫章自知理亏,也不敢上前辩解,只是静静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攥着衣角。
长孙皇后被几人缠得哭笑不得,最终语气软了下来,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耍宝了。
去了宇儿的府邸,所有人都不许胡闹,听见没有?”
三人连忙点头应下,连声保证。
紧接着,马车便稳稳向着供奉府驶去。
一行人到了供奉府,没有半分犹豫,径直往后院走去。
路过花园时,却见朱宸宇正带着小兕子,在凉亭里练拳,亭边的石桌上还摆着一壶热茶,袅袅冒着轻烟。
小兕子扎着小小的丸子头,学着朱宸宇的样子,出拳踢腿,有模有样的,小短胳膊抡得飞快,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着,嘿嘿的声响,模样憨态可掬。
朱宸宇则站在一旁,一手负在身后,一手轻轻纠正着她的姿势,眉眼间满是温柔,耐心地教导着,
这一幕瞧着温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