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归心似箭,婉拒了她的好意。
李木用干净的白布包了五个馒头,“秦大哥,实是没有其它能马上就得的食物了,这馒头您拿着,留到路上吃,还请别嫌弃。”
小满都有些震惊于李木的细腻心思,她脑子浑沌沌的,根本没想起来。
秦萱笑着接了:“多谢。”
小满送他出了村,上了道,看他骑马往南行去。
以前玉一样的人儿,如今穿着粗布衣裳。又失去了今生挚爱,真真造化弄人。
站了一刻钟,人已不见了踪影,她还有点舍不得回去。北面道上忽然响起了串串马铃声。这是军中的战马。
小满回头看去,两个穿红衣的男子骑在马上,正飞奔而来,后面跟着十数骑兵,雄赳赳气昂昂,荡起半人高的烟尘。到了前面岔路口,往兵营而去。
小满想着应是徐子健回来了。
晚上正和两兄弟点着蜡烛收拾屋子的时候,徐子健来了。
“健哥,你回来了。可还好?”小满看到他绽出了笑脸,担忧的心,落在了肚子里。
徐子健点头,四处看了看,“这院子建的真不赖,住在这处做个富家翁也不错。对了,你们这户地选好了?”
“好了。承蒙颜村长照料,分了八亩熟田,两亩荒田,离这处都近。”小满笑着回,“荒田前两年不用交税赋。”
“哦哟,你这是买了他多少东西?怕不是只有砖瓦吧?”
“你能看到的,都通过了他。大约砖利最大,他怂恿我把地面全铺了砖,连茅房都没放过,围墙比我计划的高了一尺。大约多花了十几两银吧。”小满说,“这还是托了你的福,因着有你,他不敢漫天要价,不然的话,再有十两都不一定出得来。”
她住东屋,卫生已经打扫好了。
如今边说话边和李木二人往炕上放炕席。
徐子健示意她让开,和李木一起把炕席卷放在炕上。李木上去解了麻绳,炕席一下子铺散开来。
李木把炕席调整好,从炕尾跳下地。
“这席子真厚。花色也新鲜。”徐子健说。
“那是,我花了大价钱找人编的。”小满笑道。
“你省着些用钱吧。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安心。我有两个友人,托人给我带了不少银两,日后还会慢慢给我带,不会短了花用的。”
徐子健皱眉,“我还未见过这样坚固的友谊呢。”
“哎,今日你就见到了。其实你也识得的,就是与咱们一处被卖的,一个叫小桃,一个叫三丫。我们当时一处进了国公府。”
小满挑眉看着他笑道:“还有你。”
“你这屋子空荡荡,我猜你想去辽阳府吧?”徐子健绷不住笑了。
“还得是你。诚邀同往。”小满拱手。
“后日吧。我明日安顿一下,雇辆马车。”
“那我准备干粮。”
“咦,这处是什么?”徐子健看炕沿的正上头的顶上有一条横杆。
“我准备在这上面挂一块布帘,晚间睡觉的时候拉住。暖和些,这里冬日,炕上热乎,头顶肩膀却凉飕飕的。”
徐子健心里琢磨,这究竟有多少银啊,敢这样花造啊。
“你可会些拳脚?”徐子健问李木。
李木摇头,不明白话题如何跳跃到这里了。
“我会些,教你,你可愿学?”徐子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