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你还记得你爷爷在医院给咱们说的话吗?”
陈龙撇撇嘴,“谁听一个糟老头胡说八道。”
陈诚瞪着眼睛,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准备砸去。
老太太大声呵斥道:“你要做什么,是想我过生日都过不好吗?”
“小龙,”陈诚压低声音,“你明天去打听打听,陈之安现在住哪里。
还有,老宅那边……你去看看。”
“老宅?”陈龙一愣,“哪里有老宅?”
“老爷子名下的那处四合院。”陈诚说,“分家时说好留给老爷子的,我怀疑……里面可能有点东西。”
陈龙眼睛一亮:“爸,您是说……”
“先别声张。”陈诚掐灭烟头,“悄悄去看,别让人发现。”
看着这对父子,两个媳妇心里涌起一股寒意。都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夜深了,陈诚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子里反复盘算着:如果起诉,胜算有多大?当年的分家文书,他记得有一份副本,但不知道放哪儿了。得找出来看看,上面到底怎么写的。
还有,老爷子说的“陈家翻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陈诚越想越睡不着,如果老宅真埋了东西,那会是什么?
黄金?
珠宝?
还是……更值钱的?
第二天一早,陈龙就出门了。
他先去了趟干校,在门口蹲了半天,也没看见陈之安出过大门。
接着,他又去了老爷子名下的老宅,位于东城区金鱼胡同的一个四合院。
陈龙对大亩地的四合院不太在意,他在意的是里面住的租户每月能给陈之安交多少钱。
等打听后,陈龙眼睛红了,恨不得杀了陈之安立马占了四合院。
每月光四合院收租就有一百多块,还捏着补偿的十几万,他怎么花得完。
陈龙几乎是跑着回家的,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奶奶!爸!你们猜我打听到什么了?”
老太太正坐在他家陆军大院的院子里晒太阳,闻言抬起头:“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打听到什么了?”
“陈之安那个四合院!”陈龙喘着粗气,“金鱼胡同那个!您猜怎么着?租出去了!一个月租金一百多块!”
“多少?”陈诚从屋里走出来,眉头紧锁。
“一百多!”陈龙伸出一根手指,“这还是明面上的!
我打听了,那院子大,一进就有十几间房,一共三进,后院还没住满。
我算了算,光租金一个月至少一百二!”
老太太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百二?一个月?
陈诚在部队熬了这么多年,一个月工资也才一百出头。而那个他一直没放在眼里的侄子,光收租就比他工资还高?
“你……你确定?”老太太声音发抖。
“千真万确!”陈龙激动得满脸通红,“我跟胡同口的老头聊了半天,他说的!那院子是陈之安爷爷留下的,二傻子都租了十来年了。”
“还有呢!”陈龙继续说,“我打听了,陈之安现在住在干校分的房子里,根本不住那儿!
他就靠收租过日子,什么都不用干,一个月就有一百多块进账!”
老太太猛的站起来,手都在抖:“他……他就这么糟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