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军刚刚败了一阵,冷苞想重振士气,一出手就押上了重注。他先以千人立阵向前,在傅肜的左前方立阵,缓缓前压,逼向阎行率领的骑兵,掩护进攻将士的侧翼,再派千人进攻傅肜的左翼,千人进攻傅肜的正面,再亲率千人观阵,随时准备出击。
为了鼓舞士气,他带着亲卫,赶到了阵前,击鼓助威。
鼓声一响,三千益州军从三个方向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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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熙在将台上看得清楚,转头对张松说道:“看来张任的确有些本事,刚才一战也不算全输,已经看出了我军的虚实,出重兵猛击我们的软肋了。”
张松笑笑,没说话。
他也觉得张任这个选择很明智,说不定能打开局面。袁熙现在最大的弱点就是兵力有限,哪怕是损失一个方阵,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影响。
只是这样的话,他不能对袁熙说,否则会让人怀疑他的立场。
袁熙转身和荀攸、虞翻商量了几句,下令击鼓变阵,将左侧后方的方阵向前压,将右侧后方的方阵补到中军正方面,同时将傅肜的阵地向中央收缩,密集布阵,缩小迎敌面,减小压力。
变阵不仅考验将领的指挥能力,更考验将士的训练水平,袁熙对荆州水师的战斗力评价一直太不高。虽然高览为此做过努力,后来检阅的时候还是不太理想。这几个月,他也让蔡瑁、张允加强训练,并且补充了一批少壮将领如傅肜等人,却还是不敢太大意,只能做小幅度的调整。
为此,他还让右前方的张允部原地不动,以免造成混乱。万一前面崩了,至少还有张允稳住阵脚,不至于让益州军一涌而入。这个方阵里的将士有不少是张允的嫡系,装备好,待遇也高,跟随张允多年,能够令行禁止,也肯卖力作战,挡住益州军没什么问题。
变阵很快就完了,甚至有点超出袁熙的预料。尤其是傅肜部,一通鼓准备,一通鼓变阵,一通鼓进行最后的调整,秩序井然。
虞翻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傅肜可以,平时没少下功夫。”
袁熙同意虞翻的看法。
看来不仅南阳有将才,南郡也有,刘表只发掘了李严,没发现的更多。
傅肜的变阵速度之快,让进攻的冷苞也吃惊不小,但箭在弦上,他不得不发,明知切角的战术目标无法实现,也只能继续进攻,希望张任还有后续的安排。
双方将士再次展开厮杀。
傅肜下令弓弩手齐射,尤其是连弩,连续射击,箭矢像暴雨一般倾泄,射得益州军抬不起头。
与此同时,战船上的霹雳车也调整了方向,开始打击冷苞的战阵。一枚枚大石飞到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带着厉啸,砸入益州军之中,所中之处,非死即伤,人仰马翻,无一幸免。
张任命令弓弩手还击,但是很遗憾,除了数量有限的重弩,大部分弓弩都无法越过张允的阵地,射到战船上。张任射了几轮后,一咬牙,下令战船上前搏战。
战场上的蔡瑁见状,只好命令荆州水师的一部分霹雳车调整方向,先击退来犯的益州水师战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