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冲进去。
她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让她冲进去加入她们,哪怕只是被他看一眼,哪怕只是闻闻他身上的汗味。
可是那道叫血脉的枷锁死死锁住了她的脖子。
‘不行......我是他的后代......我是李家的子孙......’
‘我和这群女人不一样......’
哪怕理智快烧干了,那点可怜的伦理道德和家族自尊还是让她迈不动腿。
她脑子里疯狂补全里面的画面。
她想象那个男人的手摸过自己皮肤。
想象自己在那种对待下会发出什么声音。
这种想象让她觉得羞耻,又带给她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在心里无声地喊,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
恨。
她好恨。
恨自己身上流着他的血,这血原本是荣耀,现在却成了挡着她通往极乐世界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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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里面的声音慢慢平息,那股让人发疯的味道淡了。
李星瑶才像个被抽干了的空壳,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步挪回房间。
她没开灯。
借着月光,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眼眶通红,睡衣领口被扯开,露出一大片皮肤。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
突然,她表情变了。
原本凄苦的小脸慢慢板起来,眼神变得冷漠,高傲。
她学着杜云熙的样子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清冷的声音对着镜子说话。
“老祖宗,这汤还要再撇一次油。”
说完,她又突然换了个表情。
眉眼弯弯,嘴角带着一丝赖皮劲儿,学着夏梦的语气撒娇。
“哎呀给我给我,我闲得慌嘛。”
她在模仿。
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她像个疯子一样,一会儿演杜云熙,一会儿演夏梦。
仿佛只要变成了她们,就能离那个男人近一点。
仿佛只要学着她们的样子,就能在那个男人心里占个地儿。
演着演着,她突然停下了。
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
里面装着些不起眼的杂物。
一根用过的筷子。
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还有一块明显是男人用过的手帕。
这是她这几天像做贼一样偷偷从餐厅、客厅、从他经过的地方捡来的。
这些东西上都沾着他的气味。
李星瑶手抖着拿起那块手帕。
她把手帕死死捂在口鼻上,闭上眼用力深吸一口气。
那是他的味儿。
虽然很淡,但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救命的氧气。
“嘉泽哥哥......老祖宗......”
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渗进手帕里。
在极致的思念和嫉妒里,她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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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深夜。
新帝都市区一间单身公寓里。
另一场煎熬也在进行。
洛冰也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