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神盾局的内部警告标记变种？”杰西卡曾在一些老旧档案里见过类似图案，“有人……在帮我们？神盾局内部的？”
马特若有所思：“弗瑞局长在清理内部……或许，是某个不想看到九头蛇或手合会成功的派系，在暗中递刀。”
他想起了史蒂夫·罗杰斯，但随即摇头，队长现在应该在全球奔波。
“不管是谁，信息是关键。”马特站起身，“我们需要弄清楚具体什么情况，仪式准确的时间和地点，以及那个通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杰西卡，你能利用你的侦探渠道查一下近期纽约可疑的案例吗？卢克，你在街头消息灵通，打听一下、‘兽’这些词，有没有什么古老的传说或流言。我……再去一趟码头附近，看能不能‘听’到更多。”
三人分工明确，再次投入与时间赛跑的调查。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份匿名情报的到来，并非偶然。
神盾局，某处安全屋。
娜塔莎·罗曼诺夫关闭了加密通讯器。刚才她动用了一条极其隐秘的、由弗瑞局长早年布下的、连皮尔斯都未必清楚的线，将那份关于手合会仪式的关键情报，以“第三方匿名”方式送到了夜魔侠手中。
情报来源，是她在策反一名“灰色”特工时，对方为表诚意，提供的关于其某个远方表亲（在金并集团中层）酒后透露的片段信息，结合她从神盾局尘封档案库中调取的关于“手合会”、“昆仑”、“黑空-兽”的零星记载拼凑而成。
她不能直接出手帮助那些街头英雄，那会暴露弗瑞局长的布局和她的工作。
但这种“偶然”的信息泄露，既能给金并和手合会制造麻烦（她乐见其成），也能测试一下那三个街头英雄的成色，看看他们能否在压力下更快成长，甚至……成为未来可能需要的、游离于体系之外的助力。
“队长和巴顿在东欧又端掉了一个九头蛇基地，找到了更多关于‘蜂巢’的碎片化信息，指向了外星。”
她整理着思绪，“皮尔斯那边对队长的高效‘很满意’，但希尔的报告显示，皮尔斯核心圈最近与AIM的通讯频率在下降，反而与几家国际矿业和考古公司的资金往来在增加……他们在找什么东西？
和手合会找的‘龙骨’有关吗？”
娜塔莎感觉到，纽约街头的地下战争，似乎正在与全球范围内更大的阴影产生微妙的联系。
九头蛇各派系的目标分歧，皮尔斯的中立观望，手合会的古老阴谋，金并的个人欲望……一切如同巨大的蛛网，而神盾局，正试图成为那个清理蛛网的猎手，却不知自己内部也已被蛛丝缠绕。
她看向窗外纽约的夜空，眼神锐利。清理工作需要耐心，而纽约街头即将上演的这场对决，或许会成为一个重要的观察窗口，甚至……一个引爆点。
龙渊秘境。
“寰宇”系统的警报轻轻响起。杨烈看向主屏幕，上面显示着纽约区域能量读数的异常聚合趋势，地点指向港口区，能量性质混杂，包含微弱的地脉能量、黑暗属性的“气”，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令人不安的维度裂隙波动。
“手合会……‘兽’……”杨烈低语。他对此并非一无所知。当年去日本救金刚狼时他救与手合会交过手，当时也召唤过兽，可惜被核弹炸没了。
昆仑的古老记载中，连接黑暗维度的叛徒和邪魔。“兽”便是其中之一，既是恶魔，也是是被封印在维度间隙的贪婪吞噬者。
“霍华德，调取所有关于、‘真龙遗骨’以及‘兽’的关联记载。”
“已经在做了。”霍华德的虚拟影像快速操作着，“资料很少，而且矛盾。有的说那里是上古神战战场，埋藏着神龙尸骨；有的说那是连接某个维度的天然通道；还有的说‘兽’是被封印在那里的邪神。
唯一共同点是，无论‘龙’还是‘兽’，力量层级都极高，一旦被释放或召唤到物质界，后果不堪设想。”
玛丽亚担忧道：“需要提醒马特他们吗？或者……采取一些预防措施？”
杨烈沉思片刻：“将‘兽’的基本特性和可能的弱点，通过‘偶然’的方式，透露给马特。注意方式，不要直接。
另外，‘寰宇’加强对纽约港口区的空间稳定性监控。如果监测到维度裂隙有实质化扩大趋势……我们必须做好介入的准备，哪怕违背不直接介入的原则。”
他看向星图，纽约的光点正在微微闪烁，预示着风暴将临。
（本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