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您才能相信我呀!”闫解成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搂着自己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劲。
“哎,你说说你,那些东西就是一些吃吃喝喝的玩意,等你出去以后都过期了,你咋就这么死心眼呢!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不说,今个可就给你上听了啊!”
寸头青年搂着闫解成的那个手在闫解成脸上拍了两下。
“龙哥,没有了,真没有别的地方!”闫解成快哭了。
“行吧,一个多月了,我天天跟你好声好气的,你咋就是不上道呢!哎!大壮,给,便宜你了!”寸头青年说完一把就把闫解成推到了一个大汉怀里。
“嘿嘿,谢谢,谢谢龙哥!这小子自打进来我就看上了,嘿嘿嘿,这细皮嫩肉的嘿嘿!谢谢龙哥!”
一米八,200来斤,长得跟巴特尔似得大汉,搂着闫解成就跟搂着一个小鸡子似得!
“去里边,别他妈在这脏了我的眼睛!”寸头青年挥了挥手。
“龙哥!龙哥!您要信我呀!真没有,我对天发誓,我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呀!龙哥!龙,,,,”闫解成用力挣扎,冲着寸头青年疯了一样的喊。
“嘿嘿嘿嘿,兄弟,别喊了!啊!乖,让哥哥跟你好好沟通沟通!”大壮伸手就把闫解成拎起来了。
“龙哥!!!饶了我吧龙哥!”闫解成伸着手打算拽寸头青年的胳膊。
“看什么?都他妈边上面壁去,闭上眼睛堵上耳朵!快点的!”龙哥看着其余七个人伸手指着门口的墙说。
刷!
七个人跟他妈兔子似得, 嗖嗖就跑到最外边那个位置面壁去了,而且每个人都死死的闭着眼睛堵着耳朵。
啊!
闫解成就惨叫了一声,然后嘴就被堵上了。
三分钟后,大壮讪笑着走到了寸头青年跟前。
“谢谢龙哥,谢谢龙哥!”大壮一脸贱笑的样子,点头哈腰的跟龙哥道谢。
“滚!”寸头青年没看叫大壮的快枪手,而是扭头看着还在原地待着的闫解成。
“闫解成,看见捂着耳朵那七个了吗?需不需要让他们也一起排着队帮你回忆回忆你在外头还有没有别的藏东西的地方?”
“龙哥,您就是弄死我,我也给您编不出来呀!呜呜呜!真没有了您就饶了我吧!”闫解成说着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然后就蹲在地上哇哇哭。
“干啥呢!干啥呢!大晚上的不睡觉!啊!”
“赵龙!又他妈是你!你是不是又欺负人了!啊!你他妈跟我出来,收拾你几回了还不长记性!啊!”
一个管教打开锁拎着警棍进来了。
“没有,没有,我没欺负人,看您说的!”寸头青年蹭一下从通铺上站了起来,站的倍儿直!
“你是说我冤枉你?给你脸了!走,跟我出去,小黑屋!他妈的!”
管教照着寸头青年就是一脚。
踹完了后,推搡着寸头青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