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布置成“三国流浪者之家”,背景是屏风、简易妆台、一尊玉人像,墙上挂着“徐州-小沛-邺城-新野打卡地图”。)
(“与糜夫人股权分配备忘录”、“刘禅出厂说明书”,桌上摆着铜镜、锦囊、一份《随军夫人生存手册》,背后霓虹灯闪烁“本玉今日不打折”。)
(演员身着素雅汉服但外披“首席形象资产”绶带,手持话筒时先擦了擦玉人像。)
(她把玉人像“咚”地放在台上)
这位“姐妹”……比我更像我。
我是甘夫人——对,就是那个“玉人甘夫人、刘备的妾、刘禅的亲妈、三国最佳流动性资产”!
但你们别只记得“肤白如玉”,要记得“我是刘备集团最抗跌的硬通货”!
史书夸我“玉质柔肌”,但我看该叫“东汉末年版人形品牌标识”!
今天我就要坦白:我不是真玉做的!
我只是个皮肤比较白的普通女性,但罗贯中和陈寿非要写“夜里不用点灯”,害得我每晚都得解释。
“夫君,这是比喻,比喻!还得点灯,不然找不着夜壶!”
(观众大笑,有人喊:“真和玉人一起睡觉吗?”)
睡!
刘备让我抱着玉人睡,说“玉是你,你是玉”。
我当时的表情:(举起玉人)这位是玉做的,我是肉做的;
这位不会说话,我会;
这位不会生孩子,我会;
夫君你到底想要哪个?
后来我懂了,他想要个不会抱怨、不会逃跑、不会问“今天又投靠谁”的伴侣,所以找了个玉的当替补。
结果玉人成了正品,我成了赠品。
先看看我这“颠沛流离”的资产流转记录:
第一阶段:徐州原始股购入(资产注入期)
? 籍贯:沛县(刘邦老家,但我是女的,只能当背景板)
? 出身设定:平民美女(没有糜夫人那种带资进组的娘家)
? 购入方:刘备(当时是豫州牧,潜力股)
? 购入方式:纳为妾(非正妻,属于次级资产)
? 初始估值:“玉人”品牌溢价+100%
? 市场定位:刘备集团颜值担当/便携式精神图腾
第二阶段:多次质押与赎回(资产动荡期)
? 第一次质押:吕布袭徐州,刘备逃跑时把我丢了(对,字面意义的丢)
? 赎回条件:刘备与吕布讲和,把我领回(像领寄存行李)
? 第二次质押:吕布再次翻脸,我被俘(开始习惯被俘虏的日常)
? 赎回方式:刘备…呃,这次没赎回,是曹操打吕布时顺便把我缴获
? 第三次流转:曹操将我归还刘备(曹老板当时还挺讲武德)
? 市场评语:该资产流动性强,但所有权不稳定
第三阶段:邺城暂管期(资产冻结期)
? 临时保管人:曹操(在官渡之战前)
? 保管状态:与关羽一起被扣(着名桥段:关羽降汉不降曹,我降汉不降曹但没人问)
? 奇怪组合:我+关羽+两位嫂子(杜氏&秦氏)=曹操的“刘备遗物收藏展”
? 我的心态:从惶恐到麻木,每天和关羽尬聊“将军今天读《春秋》了吗”
? 最终归还:关羽带我过五关斩六将(实际上是被捎带,但戏曲里说得我像女主角)
第四阶段:新野增值期(资产产出期)
? 核心产出:建安十二年,生刘禅(代号“阿斗”)
? 产品意义:刘备长子(虽非嫡出,但后来成了唯一)
? 品牌协同:我(玉人)+刘禅(继承人)=刘备集团有了传承希望
? 市场反应:投资人诸葛亮等信心大增
第五阶段:南逃与变现(资产折损期)
? 长坂坡:赵云救我,但正史说其实我早死了,罗贯中非要我活到那会儿被救
? 真实情况:可能死于赤壁之战前,葬于南郡
? 最终估值:追封皇后,品牌价值达到峰值(但人没了)
? 历史定位:刘备情感世界的白月光,刘禅出厂设置的关键贡献者
现在拆解我的“三大核心竞争力”:
竞争力一:玉质肌肤——东汉美妆博主都做不到的伪素颜
史料记载“玉质柔肌,态媚容冶”,翻译过来:白到发光,媚骨天成。
但我必须澄清:白是真的,媚是装的——你跟着刘备逃亡试试,今天被吕布抓,明天被曹操扣,还能媚起来算我输。
我的“玉人”人设是刘备炒起来的,他逢人就夸“吾妻如玉”,于是:
投资者觉得“刘备有玉,实力不俗”;
对手觉得“抢他的玉,让他痛苦”;
我觉得“夫君,玉会碎,人会老,别再宣传了好吗”。
但品牌效应一旦形成,我就成了刘备集团的“活体logo”,白天展示,晚上抱着睡(真玉人和我一起),确保品牌联想不中断。
竞争力二:情绪稳定——三国最强资产耐受力
被丢下三次,被俘两次,流转于吕布、曹操之手。
别的夫人早崩溃了,但我坚持“专业资产”的自我修养:
被俘时不哭闹(避免折损价值);
归还时不抱怨(维持品牌形象);
生娃时不矫情(确保资产增值)。
糜夫人是带资入股的正妻,我是白手起家的妾,但我们有共同点:都是刘备集团的“品牌周边”。
她是限量版,我是标准款,但标准款更耐流通。
竞争力三:衍生价值——产出关键继承品
我最大的KPI:生下刘禅。
这不是普通生育,是“为刘备集团生产下一代核心资产”。
阿斗出生时,刘备抱着他说“此吾家之玉也”,我心想:夫君,这是我生的,不是玉雕的。
但后来我懂了,在刘备眼里,我们都是资产——我是玉人1.0,阿斗是玉人2.0,他负责给我们估值、交易、偶尔赎回。
我死得早,没看到阿斗当皇帝,但听说他追封我为皇后。
品牌价值在死后达到峰值,这很东汉。
现在来谈谈我的“资产关系网络”:
和刘备(我的持有者兼CEO)
他娶我,是因为我白;
他宣传我,是因为“玉人”概念好炒作;
他多次丢下我,是因为资产流动性高于情感粘度。
但我理解他——乱世中,妻子是资产,儿子是资产,连关羽都是资产。
有次他抱着玉人睡,我忍不住问:“夫君,若我与玉人同时落水,你救谁?”
他沉思良久:“玉人不沉,你会游泳吗?”
看,这就是我的丈夫,浪漫指数为零,实用主义满分。
但我不恨他,因为他至少赎回过我三次(虽然两次是顺便),至少让我生了阿斗,至少在我死后追封了我。
在商言商,我是优质资产,他是合格持有人,我们合作愉快。
和糜夫人(我的同事兼竞品)
她是正妻,带糜家巨额嫁妆入股;我是妾,只有皮肤白这项无形资产。
她管后勤(糜家资助),我管品牌(玉人形象)。
我们很少见面,因为刘备常把她带在身边(资金方要稳住),把我放后方(品牌资产要保存)。
长坂坡她跳井了,罗贯中说我把阿斗托付赵云后也跳井了——这是艺术加工,实际我可能死得更早。
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都是刘备集团的“太太团”,区别是她是CFO,我是CBO(首席品牌官)。
和关羽(我的临时保管人)
在曹营那段,我和两位嫂子被关羽保护。
他每天读《春秋》,表情严肃,我试图聊天:“关将军,今天曹操又送东西了?”
他:“嗯。”
我:“听说有美女?”
他:“已退回。”
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