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吃,我全都吃,妹妹说的对,我还能说什么呢?”
“姥姥您尽管吃,吃不完的,孙子全都吃了,绝对不浪费。”
说着,贺仲夏还不忘记拍拍他现在扁扁的肚皮。
这下,大家笑声更大了一些。
刘春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心情好,胃口就好。
一碗馄饨下肚,还吃了半根油条,一个小笼包,茶叶蛋也掰了半个吃,薛爱柒推荐的油炸糕,象征性的掰了一点尝尝味道。
这已经是最近一个星期,刘春草吃的最多的一顿饭,她满意地看着围在一起吃饭的儿子,孙子,闺女,孙女。
尤其是这个女婿,更是满意得不得了。
以前日子苦的时候,女婿没少帮衬家里,即便他们没有依仗着女婿的官职做些什么。
却不得不承认,有女婿在,自家老头去镇上办事,那都要轻松很多。
现在,老头子病着,女婿更是跑前跑后的,比自家儿子还要忙活。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她老姜家的女婿,一个女婿顶一个儿。
都是好孩子啊!
医院
姜辰刚刚给老爸擦过脸,收拾干净。
一大家子人就全都来了。
贺槐序跟贺仲夏拎着给大舅带的早饭。
姜辰拎着饭盒到楼道里面去吃饭。
姜山已经挂上了营养液,早上第一台手术,从昨晚开始已经禁食禁水。
姜时玥让贺仲夏去护士站要了一些棉签,沾着温水,给老爸湿润嘴唇。
“不能喝水,咱也不能干着嘴巴,等您手术做完了,想吃什么我们都给您准备。
想去哪里玩,我们全都陪着你去,老爸,您别害怕,我们大家伙,都在外头陪着您一起呢!”
贺临州已经去院长办公室,沟通手术的事宜,姜巳跟姜午也跟着一起去。
习念念跟薛爱柒站在一起,薛爱柒紧紧地抓着习念念的胳膊。
那种紧张又恐惧的感觉,又来了。
她小声地呢喃着:“阿姨,我姥爷会没事的,对吗?”
薛爱柒并没有对这个姥爷有真正的真情实感,她的忧虑担心期盼,全都来自于对姜时玥的忧心。
她怕万一,姥爷出了什么事情,干妈会遭受不住打击,身体垮掉,甚至是大病一场。
习念念安慰着小姑娘:“没事的,你姥爷的片子我发给了外国专家看,那边的意见跟这边的结果是一样的。
就是一个良性的肿瘤,而且位置很好,取出来之后,恢复起来,不难的,到时候,你这小丫头好好的做家里的开心果!”
嗯嗯!
薛爱柒用力地点点头,她可以讨老人的欢心,也可以耍宝,就像今天早饭的时候那样,哄着姥姥姥爷高兴。
只希望,干妈能够少一些担忧,多一些欢愉。
“是啊,是啊,姥爷,我们全都在,您赶紧想想,做完手术想吃什么,我跟大哥保准给您准备得妥妥的,您就是想要个重孙子,我大哥跟大嫂那也是必须得很是努力地满足您!”
贺仲夏开始说的还是很正常的,贺槐序跟着点点头,也在附和着,可是这后面,画风突然骤变。
听得贺槐序拳头硬硬的,照着贺仲夏怒骂道:“滚犊子,拿我逗闷子是不是?
你倒是痛快,扯着我跟你嫂子的虎皮挥大旗,学坏了是不是?”
病房里满满的欢乐,姜山连连点头:“我看行,仲夏说的对,槐序你跟孙媳妇得努力啊!”
贺槐序没办法,这是姥爷,还是病床上的姥爷,能咋办,老老实实的听着吧。
他那一身的反骨,留在军营,留在战场,就是不能面向亲人开炮。
李雪小脸通红的抱着姜时玥,把脸埋进婆婆的后背,娇羞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这样子,更让大家的笑容盛。
姜山哈哈大笑着,心情特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