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样的笑声。
忍不住称赞:“嚯,真热闹啊!就得这样,老同志,精神头真好,昨晚上休息得挺好的吧,咱们准备准备,这就去手术室。”
短暂的安静一瞬,随即,护士们进门,帮着过床到推车上。
呼呼啦啦,一群人跟在姜山的病床后面,陪着姜山进手术室。
刘春草更是一路上紧紧地握着老头子的手,那眼眶隐忍的发红,愣是强忍着没有哭一声。
掉一滴眼泪,甚至目送着姜山进手术室大门的时候。
还挤出了一个笑容,她依依不舍地朝着姜山喊着:“老头子,我在这等着你,你一定得争气,咱们这辈子还没过完嗯!”
姜山眼睛瞬间红了,骂着:“你这老婆子,这是做什么,我刚六十,且活着呢!
你在这等着,我肯定再跟你过个三四十年,到时候,你别骂我老不死的就成!”
大门紧闭之后,所有人牵强地扯出的那一抹笑容,齐齐褪去,转而浮现的是满满的担忧。
贺临州紧紧地握着姜时玥的手,拉着媳妇坐到手术室门口的那一排椅子上面。
安慰着:“放心吧,没问题的,院长亲自操刀,还有副院长跟各位专家从旁协助,咱爸肯定会没事的。”
如此阵容,在军区总院那都是很久没有见到过,专家都是打下手的存在。
时间流转,手腕上的表针,一圈一圈的旋转。
等在手术室外面的众人,心里是越来越慌。
贺仲夏悄悄地拽着薛爱柒,退出去。
直到走到医院大门口,薛爱柒才拽住贺仲夏,疑惑的问:“咱们这是去干什么?不等姥爷出来吗?”
贺仲夏伸手,照着小丫头的脑袋瓜上,轻轻一敲,说教着:“你是不是傻?今天这么冷,咱们去买些热饮回来,暖暖手也是好的。”
薛爱柒搓搓自己冰凉的小手,好像确实挺冷的。
尤其是站在手术室门口,心里慌的厉害,手脚就更加冰凉。
“好像,确实,有点冷,二哥你摸,我的手,冰的都像冰块似的了。”
她呆呆的朝着贺仲夏伸出手,想让贺仲夏确认一下手指的冰凉。
贺仲夏伸手握住冰凉的小手,叹口气,就没再放开。
转而拉着人朝着对面的饮品店走去。
“你说说你,昨天生理期,连学都没上完,本来你就肚子痛,还不知道保暖,你是不是傻啊?”
他把薛爱柒带进饮品店,安排在座位上,去点单。
又跑去隔壁的商店,买了五个暖水袋,让饮品店的服务员,帮着灌了满满的热水。
接过来的第一时间,朝着薛爱柒的怀里塞上一个。
“抱好了,尤其是肚子,这么大了,能不能让人少操点心?”
贺仲夏不知道,他的关心让薛爱柒的心绪复杂的能砸死一头大象。
她呆呆地伸出那只被二哥刚刚捂热乎的手,又看向那只没有被捂热而冰冷的手。
抱住热水袋的一刹那,荒唐的想着:如果是二哥的女朋友手脚冰凉,二哥应该会把两只手都捂热才肯罢休的吧?
好羡慕怎么办?
她咬着牙,目光炽热的盯着收银台那里,正在帮着装热饮的贺仲夏。
那目光,充满了侵略跟占有欲。
贺仲夏数清楚杯数之后,拎在自己的手上,连带着另外四个热水袋,请服务员帮着找了一个大袋子装在一起。
“走了,把热水袋抱好,咱们回去。”
贺仲夏转头招呼薛爱柒的时候,就看见傻丫头,呆呆的看着他。
不由得有些奇怪。
什么眼神?
难不成被哥哥我的暖心给惊讶到了。
到底是没感受过关爱的傻孩子,看来以后还是得对她更好一些,让她忘记从前的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