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玥想了好几下,主要姜利海没有文凭,脑子也不活泛,就胜在一个性子老实,这样的人,一旦给他什么职位,他都能踏实得干好。
刚好,福利院是她开的,姜利海她又知根知底,这小子也会两招了,以前跟着他们兄妹练过几天,让他给福利院做保安,再适合不过。
“姑奶奶,镇上新开起来的福利院,是您的手笔?”姜利海言语中,满是震惊。
他听说有一阵子,新开的福利院,背后有大老板,镇上的孤儿,都可以去,而且不止保证伙食,还送孩子们去上学,并且贴出公示,只要孩子们有出息,会一直供着孩子上大学,一切费用福利院都出。
这样好的事情,有一瞬间,姜利海都想把自己家的两个孩子,送到福利院里去养着,只要是对孩子的将来好,什么爹妈不爹妈的,也不是一定要喊。
“嗯,我开的,下个月正式投入使用,咱们附近村里里面的孤儿,以后都能送到福利院里养着。”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突然凛冽起来:“但是!一旦被发现,有那种试图滥竽充数,拿好人家的孩子,送到孤儿院让我平白养着的情况,那么,不止侵犯孤儿利益的那一家人要进局子,所在的村子,永久被我的福利院拉黑!”
她是钱多,但是又不是人傻。
做这些,一方面是给家里人积德行善,换功德,换善报,一方面,是作为国家扶持的重点企业,理应尽自己的一份心意,为社会排忧解难。
尤为私心的是,姜时玥跟习念念,上辈子都是在福利院工作的人,知道福利院里面,孩子缺衣少食艰难度日的困境。
上辈子,她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是能保证孩子们,一天吃饱两顿饭,这一世不一样了,她们可以给孩子们更好的生活条件。
而且,读大学的事情,也不是白供养的。
成年后的孩子,如果成绩优异,需要跟公司签订合同,毕业后,进入公司,为期十年效力,并且在上学期间的每年,寒暑假,都要回到福利院里面,做义工,帮着照顾弟弟妹妹。
姜利海的手在抖,他感觉,刚才姑奶奶的那个眼神,就好像能把自己穿透,直视他那存着私心的地方。
“我,我,我,我不敢,真不敢,姑奶奶,我明天就带着媳妇孩子去报到,肯定把工作干好。”
至于,余婆子,好手好脚的,没有他们也不影响生活,更何况,还有姜利荣那个亲儿子。
说是躲到镇上,母子闹掰了,实际上,背地里,这母子俩的小九九,姜利海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
“成,你自己明白就好,明天,自己去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把户口单独分出来,你要的证明,你祖爷帮你找村长开。”
如果真的要名义上的断亲,且日后,不用赡养余婆子。
不只是村长开证明,还需要村里面的村民,过半数签字,证明余婆子并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才可以。
这事,只有自家老爸适合出面,也只有老爸才有这个威望。
姜利海满眼都是希冀的目光,看得姜山浑身发麻。
“行,这事我管了。”
自家闺女揽的活,姜山只能办。
京市
放学时间,贺仲夏把汽车停在路边,大踏步地朝着学校里面走,周围排队出来的学生,络绎不绝,看护学生队伍的年轻女教师,满脸绯红的看向那个走进去的挺拔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