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危机中的转机出现(2 / 2)

严承岳回身,看着院中:“你们伤人,是为了护人。我们来此,说是肃清乱源,可你们,哪里像作乱之人?”

没人接话。风吹过布幡,发出轻微的扑啦声。

严承岳放下铁杖,双手摊开,示无兵刃。他往前再走一步,停在门槛外。

“我名严承岳,是此次行动统帅。”他说。

青禹看着他,没动。

“我想知道,你所说的‘灵气新生’,究竟是什么?”严承岳声音沉了下去,“若真有益修真存续,我不愿再以刀剑相问。”

院里静了很久。

青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血,有灰,还有昨夜写功法时磨出的茧。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想起母亲把书塞进他怀里时的手。他想起第一个学会呼吸法的少年,靠这口气缓过了寒症;想起老妇人领药时不肯白拿,硬塞给他一把晒干的艾草。

他抬起头,看着严承岳。

“你可以问。”他说,“但不是在这里。”

他抬手指向堂屋门前唯一完好的石凳。

“坐下来谈。”

严承岳看着那张石凳。凳面有裂纹,边上沾着泥。他没犹豫,走过去,坐下。动作很稳,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小七站在井边,没靠近。她看着严承岳的背影,手指慢慢松开掌心。她低头看了看手——刚才掐出的印子还在,有点红。

青绫仍跪在墙根,右手贴地未动。她闭了下眼,藤网的震动轻了些。她没撤,也没收,只是让细须保持连接,像一根线,牵在所有人之间。

青禹往前走了一步。脚踝还有点疼,他没管。他站在石凳前,没坐,只是看着严承岳。

“你想听什么?”他问。

严承岳抬头看他:“从头开始。”

青禹没立刻说。他回头看了一眼药圃。那片新苗在风里轻轻晃,灰落下来,叶子抖了抖,没折。

他转回来,声音平了:“好。”

他刚开口,外面街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很多,只有两三个人。他们走得很慢,在门口停下。

没人进来。

青禹没回头。他知道是谁——那些住在巷尾的邻居,常来领药的老汉,学呼吸法的少年父母。他们来了,站在外面,不说话,也不走。

严承岳察觉到了。他微微侧头,看见门口影影绰绰站了几个人。有人手里拎着水桶,有人抱着药包,有人拄着拐。

他看着这些人,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对青禹说:“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