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猛地刹住车。
云迁眯起了眼睛,目光危险地落在青羽身上,语调微微上扬:“鬼主意?”
青羽背后一凉,瞬间滑跪,语速飞快:“啊哈哈…怎么会会是鬼主意呢?这分明是智慧的闪光!是策略的光芒!是扭转乾坤的锦囊妙计!”
求生欲使他文采斐然。
云迁轻呵一声,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分析起当前形势:
“首先,我们要摸清楚南兽王城和南兽神殿的动向。那个北兽神殿的祭司,嗯,也就是你们爱叫的老登,毕竟他在北境,距离遥远。他想要插手南境事务,必然需要通过南兽神殿,而南兽神殿又控制了南兽王城。”
青羽恍然大悟:“所以我们现在首要的敌人,其实是南兽神殿和南兽王城?要先解决他们,切断北边的触手?”
青羽恍然大悟:“所以擒贼先擒……呃,砍树先砍枝?我们现在首要的敌人,其实是南兽神殿和南兽王城?要先解决他们,断掉北边的爪牙?”
云迁颔首:“可以这么理解。至少,不能让老登在我们的地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伊夏皱了皱眉,实话实说:“不过,就凭我们,想要对抗经营已久的南兽神殿和他们操控的兽王城,好像有点难吧?。”
阮梨在一旁瓮声瓮气地赞同:“确实,人家家大业大,我们像刚出新手村。”
云迁却笑眯眯地,一点不慌:“谁说只有我们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难道你还能凭空变出盟友来?”
云迁似笑非笑:“兽神殿控制兽王城,猎杀银白色毛发兽人。”
伊夏立刻反应过来:“你是想……以这个为借口联合其他部落?”
云迁点头:“不错。”
风爪摸着下巴思考:“可是,不是每个部落都像银鬓部落一样,有这么多银白色毛发的兽人作为直接受害者……说服力可能不够强。”
云迁看了他一眼,笑容依旧,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几位当事人眼皮一跳:“那就……把借口讲得更大一点,更可怕一点呗。”
青羽好奇:“比如?”
阮梨忽然高高举起手,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划掉)豁然开朗的兴奋:
“这题我会!标准答案来了——兽神殿控制兽王城,暗中大规模猎杀各部落兽人,取其骨血、灵魂或某种生命精华,用来献祭给某个邪神或者某种禁忌力量,以维持兽神殿的统治、延续祭司们的力量,甚至……谋求更可怕的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