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没有斥责浣碧,愣愣的向西偏殿走去。
而浣碧见甄嬛并没有替沈眉庄说话,更来劲了,又对着沈眉庄翻了个白眼道:“哼,有些人啊,总是跑来扒着我家小主,害的我家小主不能及时侍寝,费心筹谋,才会有今日这一劫。”
浣碧说完,对着沈眉庄又是撇嘴又是白眼的走了,徒留沈眉庄主仆站在原地。
采星说:“小主,浣碧也太过分了,您是主子,她是奴才,她怎么可以以下犯上?”
沈眉庄制止了采星继续说下去:“采星,不要说了,我们先回去,嬛儿今日遭了大罪,心情不好,我能理解。”
另一边,永寿宫里,安陵容意犹未尽的关闭了现场直播,而从御花园离开的皇上径直来了永寿宫。
皇上走进永寿宫,没有看到安陵容,问道:“宓嫔呢?”
“娘娘说累了,想要小憩一会。”万芳回答道。
皇上这会儿需要安慰和静心,所以就来了安陵容这里,“朕进去看看她,你们别跟着。”
皇上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安陵容并没有休息,而是靠在床头拿着一本书在看,而春兰坐在床边陪着。
看到皇上走进来,安陵容要起身行礼,皇上几步走到床边,制止了,并挥手让春兰出去。
安陵容说:“皇上,您不是说要晚膳时候才来吗,臣妾仪容不整的。”
“朕来看看你,顺便和你说说话,你继续躺着,不用特意起来。”皇上坐下,面上看不出喜怒。
“皇上您想要说什么?”安陵容从善如流,没有起身。
“朕听说果郡王风流倜傥,是不少名门闺秀的想要的夫婿,容儿以前可曾听说过?”皇上盯着安陵容问道。
安陵容回答道:“皇上,您忘了,臣妾并不是京城人士,是从松阳来的,选秀之前一路跟着旗主派去的人到京城,到京城之后直接住进旗主安排的宅子,都没时间看看京城的风景就进宫了,您说的果郡王,臣妾不认识,也不曾听说过呢。”
“哈哈,朕确实忘了。”皇上笑了笑,不过想起安陵容选秀时,听到留牌子赐花的时候的神情,像是有些不情愿入宫的样子。
皇上试探性问道:“朕看不少人家都舍不得女儿进宫,松阳离京城上千里远,你家里人怎么舍得你来参加选秀?”
安陵容悠悠叹气:“皇上你说的那是疼爱闺女的人家,舍不得闺女进宫以后,要见面就难了。”
“臣妾家里,不怕皇上您笑话,臣妾这个女儿可有可无,我娘······我娘她嫌弃我是个女儿,让她在我父亲那里抬不起头,我父亲他一心钻营,我若是不来参加选秀,恐怕已经死在我父亲某个上峰的后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