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三人齐声应道,转身各就各位。
城墙上,战士们已经架好了火箭筒,AK步枪的弹匣压得满满当当。百姓们也没闲着,男人们帮着搬弹药、挖战壕,女人们在临时救护所里烧水、缝绷带,连半大的孩子都提着篮子,往阵地上送石块——那是准备用来砸坦克履带的。
“来了!”有人高喊。
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日军步兵方阵出现了,十辆八九式坦克像钢铁巨兽般开路,后面跟着扛着步枪的士兵,队列整齐,杀气腾腾。
“火箭筒,给老子敲掉领头的坦克!”李云龙在南门城头怒吼。
两发火箭弹拖着尾焰升空,精准地命中最前面的坦克履带。“哐当”一声,坦克瞬间瘫痪,后面的车队被迫停下,阵型顿时乱了。
“打!”
城墙上的AK步枪同时开火,“哒哒哒”的连射声汇成一片火网,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佐藤在指挥车里见状,气得哇哇大叫:“炮兵!开炮!给我轰平城墙!”
九二式步兵炮开始轰击,炮弹呼啸着砸在城墙上,砖石碎屑飞溅,几个战士被气浪掀翻,却立刻爬起来,继续射击。
东门的战斗更激烈。丁伟指挥战士们放弃城头,退到民房里打游击。日军坦克冲进城门,却在狭窄的街道里动弹不得——战士们从屋顶往下扔炸药包,用火箭筒轰击坦克侧面,一辆坦克刚冲过街口,就被从民房里伸出来的火箭筒击中油箱,瞬间燃起大火。
巷战成了日军的噩梦。他们习惯了集团冲锋,却在错综复杂的民房里找不着北,刚转过一个拐角,就被埋伏在门后的AK步枪扫倒。百姓们也帮着打仗,有的从墙头往下泼开水,有的悄悄搬来石块堵路,还有个老汉抱着一捆柴禾,愣是把一辆坦克的观察孔给堵上了。
城北的高粱地里,孔捷看着日军主力已经过了大半,猛地挥下手臂:“独立团,跟老子冲!”
战士们像猛虎下山般冲出高粱地,AK步枪的火力瞬间切断了日军的退路。正在往前冲的日军突然被抄了后路,顿时慌了神,阵型大乱。
佐藤在指挥车里收到后路被抄的消息,额头冷汗直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八路军——他们的火力强得离谱,战术更是刁钻,把地形和民心都用到了极致。
“撤退!快撤退!”佐藤终于下达了撤退命令,可已经晚了。
南门的李云龙带着新二团杀出城,东门的丁伟也指挥战士们反冲锋,城北的孔捷死死堵住退路,三股兵力像一把铁钳,把日军主力夹在了中间。
AK步枪的枪声、火箭筒的爆炸声、战士们的喊杀声、百姓们的助威声混在一起,响彻郓城上空。日军步兵成片倒下,坦克被一个个敲掉,剩下的士兵扔掉步枪,跪地投降。
当最后一声枪响落下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天空。城内外到处是日军的尸体和燃烧的坦克,战士们靠在断墙上,浑身是血,却笑得灿烂。
李云龙提着驳壳枪,走到一辆被炸毁的坦克前,狠狠踹了一脚:“狗日的佐藤,还铁军?我看是豆腐军!”
丁伟走过来,肩膀上中了一枪,却满不在乎:“旅长说得对,依托百姓打巷战,鬼子再多也白搭!”
孔捷也带着独立团回来了,手里提着佐藤的指挥刀:“这小子想跑,被咱逮住了,还挺硬气,不肯投降。”
旅长站在城头,看着打扫战场的战士和欢呼的百姓,心里热乎乎的。这场仗,不仅守住了郓城,更打出了军民一心的气势——有这样的百姓支持,别说一个师团,就是再来十个,他们也能顶住。
夕阳下,郓城的城墙虽然残破,却依旧挺立。城头上的红旗被炮弹打穿了几个洞,却在风中猎得更响,像在宣告着这场胜利的来之不易。
李云龙望着济南的方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佐藤跑了,他娘的,下次再让老子碰上,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旅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会有机会的。等咱们休整好了,就杀向济南,让鬼子知道,这黄河以南的土地,再也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