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欧洲的联合(1 / 2)

太平五年六月,西伯利亚。

太平军三路大军在完成对伊尔库茨克的占领后,经过短暂休整,继续向西推进。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占领孤立的城市,而是整个西伯利亚的交通命脉——西伯利亚大铁路。

这条从车里雅宾斯克到海参崴的铁路,是沙俄在远东的生命线。控制了它,就等于扼住了俄国东西联系的咽喉。

石达开的东路军沿铁路线向西横扫,连克乌兰乌德、赤塔、尼布楚,兵锋直指外贝加尔地区的重镇,恰克图。这里不仅是铁路枢纽,更是中俄边境贸易的重要口岸。

陈玉成的中路军则向南迂回,目标是布里亚特蒙古地区的首府,乌兰乌德。这里是贝加尔湖地区最重要的城市,控制了它,就等于控制了整个贝加尔湖流域。

左宗棠的西路军进展最快,他们已经越过鄂毕河,攻克了新西伯利亚,正在向鄂木斯克推进。一旦拿下鄂木斯克,西伯利亚大铁路的西段就将落入太平军手中。

三路大军齐头并进,如同三把烧红的刀子,切入西伯利亚的冻土。俄国守军节节败退,许多据点的守军甚至不战而逃——他们已经被太平军那种来自天空和铁甲车的攻击吓破了胆。

而在北京,中俄谈判正式开启。

俄国派出的特使是亚历山大二世的亲弟弟,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维奇大公。这位四十五岁的亲王是沙皇最信任的兄弟,也是俄国皇室中少有的开明派。

但当他走进紫禁城太和殿时,依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大殿正中,龙椅上端坐着那个传说中的“天父”太平皇帝杨秀清。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面容清俊,目光深邃,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殿内烛光的映照下,仿佛在微微发光。

更让米哈伊尔大公心惊的是,这位皇帝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场,那不是普通君王的威严,而是一种近人不由自主想要跪拜的压迫感。

“俄国特使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维奇,参见太平皇帝陛下。”

大公按照欧洲宫廷礼仪躬身行礼,但腰弯得比平时更深。

“大公远道而来,辛苦了。”

林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赐座。”

太监搬来锦凳,米哈伊尔大公侧身坐下,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殿中的其他人。左侧是太平帝国的文武百官,右侧则是各国驻华使节,英国、法国、德国、美国、日本……几乎全世界主要国家的代表都到了。

这是一场公开的、向全世界展示的谈判。

“大公,贵国皇帝提出的谈判请求,朕收到了。”

林阳开门见山,

“但朕想知道,在贵国军队还在西伯利亚与朕的将士交战时,这场谈判的意义何在?”

米哈伊尔大公深吸一口气,用流利的汉语回答,他年轻时曾在北京使馆工作过:

“陛下,战争已经造成了太多伤亡。我皇兄,沙皇亚历山大二世陛下,是怀着和平的诚意派遣我前来。我们希望与贵国达成一个公平的、对双方都有利的和平协议。”

“公平?”

林阳笑了,

“大公觉得,什么是公平?是贵国继续占据《瑷珲条约》、《北京条约》非法割占的中国土地?是贵国继续扣押我中国的太后和皇帝?还是贵国继续支持分裂势力,企图肢解中国?”

一连串的质问,让米哈伊尔大公额头渗出冷汗。

“陛下,那些条约是历史遗留问题,我们可以重新讨论。至于贵国的太后和皇帝……他们现在确实在莫斯科,但他们是自愿前往的,并非被扣押。”

“自愿?”

林阳的笑容转冷,

“那好,就请大公传信莫斯科,让慈禧和载淳自己选择。如果他们愿意回国,朕保证他们的安全和尊严。如果他们选择留在俄国……那朕也无话可说。”

这个回答出乎米哈伊尔大公的意料。他原以为太平皇帝会强硬要求立即交人,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看似宽容的条件。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其中的陷阱——如果慈禧和载淳选择回国,那么俄国就失去了要挟中国的筹码;如果他们选择留在俄国,那就坐实了“叛国”的罪名,太平皇帝在国内的威望将更加稳固。

无论怎么选,俄国都是输家。

“这……我需要请示圣彼得堡。”

“可以。”

林阳很大度,

“但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先谈谈土地问题。朕的条件很简单:以《尼布楚条约》规定的边界为准,俄国归还条约签订后侵占的所有中国领土。包括但不限于外兴安岭以南、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以及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的广大地区。”

米哈伊尔大公倒吸一口凉气。这几乎是要俄国吐出两百年来在远东扩张的全部成果!

“陛下,这个条件……太苛刻了。俄国无法接受。”

“那就继续打。”

林阳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话语中的杀意却让殿中温度骤降,

“朕的军队现在已经打到鄂毕河了。再给朕半年时间,打到乌拉尔山也不是不可能。到那时,俄国失去的,恐怕就不止是西伯利亚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殿中各国使节面面相觑,都被太平皇帝的强势震撼了。这可是对欧洲五大列强之一的俄国公然威胁!

“陛下,您这是在挑战整个欧洲的秩序!”

英国公使忍不住开口,

“俄国是欧洲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贵国继续侵略俄国,大英帝国不会坐视不理!”

“哦?”

林阳转向英国公使,嘴角微扬,

“公使先生的意思是,英国要为了俄国,与中国开战?那好啊,朕正想问问,贵国在西藏的侵略行为,什么时候能给中国一个交代?”

“还有法国,”

他看向法国公使,

“贵国在东南亚的殖民活动,严重侵犯了中国在东南亚的传统利益。朕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德国,”

他目光扫过德国公使,

“贵国虽然与中国没有直接冲突,但支持俄国就是在与中国为敌。这个道理,俾斯麦首相应该明白。”

一连串的反击,让几个欧洲强国的公使哑口无言。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皇帝不仅军事上强悍,外交上也同样犀利。他不仅不怕欧洲列强的联合施压,反而主动出击,将矛头指向了每个国家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