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声摆了摆手,拿了毛巾擦了擦嘴,“不是,是我催吐的。”
说完他转头看着沈望舒笑着,“不要担心。”
沈望舒眉头微皱,“屋里有没有醒酒药?不舒服的话,就吃一点。”
卫宴声点了下头,过了一会儿,他从卫生间里出来,拿了自己的睡衣,对沈望舒说道:“我先去洗澡。”
沈望舒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床,转头把床铺展开。
卫宴声洗完澡,又仔细地洗漱了,他哈了口气,还是有一点酒味儿,不禁微皱了下眉头,以后还是不能喝这么多酒,她不喜欢。
打开浴室的空气循环系统,将那些酒味全部抽离出去,卫宴声这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看见沈望舒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不由说道:“望舒,去洗澡吧。”
沈望舒嗯了一声,关上了光脑,拿起自己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卫宴声拉上窗帘,他看了一眼光脑,将其直接关机。
沈望舒洗完澡,又洁面洗漱好,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卫宴声半靠在床上,正看着她。
他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眼神灼热得好似隔着衣服能都在她皮肤上烙下一个印子。
沈望舒心头狂跳,他在床事儿上相较其他几个人,更不知收敛,老实讲,她这会儿已经想打退堂鼓了。
这一刻,沈望舒心里有种负担,这一个寒假,她觉得自己过得真的是水深火热。
“站在那里在想什么?”卫宴声问道。
沈望舒抬手理了一下吹干的头发,说道:“没想什么,就是不知道,明天早上我是不是得在一阵嘹亮的军歌中醒来。”
卫宴声说道:“现在是过年期间,部队上会有一定的休息安排。”
沈望舒笑着走过来,坐在床的另外一边,说道:“那睡觉吧,你今晚喝了这么多酒,要不……”
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卫宴声伸手勾过去,他抱着她,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说什么?我又没喝多,更没喝醉。真醉鬼做不了夫妻间的事情,我还是可以的。”
“我知道你旅途劳顿,今晚,我就只做两次,可以吧?”
“一次吧。”
“那三次!”
“两次,你自己说的,不能出尔反尔了,先拉钩。”
卫宴声伸出手,勾了勾她的手指,“你还信不过我?”
沈望舒嘀咕着:“反正你一点信用没有。”
“那这拉钩作废,反正你也不信我。”
“不要!老公,两次,你自己说的,就两次。”沈望舒放软了语气,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卫宴声看着她湿漉漉的大眼睛,他喉结动了动,亲了亲她的脸,“就两次,我这回不骗你。”
说完,卫宴声吻上她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