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孩子看上去都不到十岁,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但胸口尚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姜秣立刻取出两枚健体丸,她小心撬开孩子的牙关,将药丸渡入,片刻后,两个孩子呼吸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
姜秣稍稍松了口气,她起身走向那两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男子。她抽出匕首,分别刺入他们的肩膀。
两人几乎同时痛醒过来,茫然一瞬后,立刻意识到处境,脸上瞬间布满惊恐,挣扎着想要呼喊,却发现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姜秣拿了架子上的一把专门用来放血的小银刀,冰冷的刀锋反射着跳跃的灯火,映在她温怒的脸上,“你们取孩子们的血做什么?”
两个看守眼神闪烁,双眼通红的看着姜秣摇头。
姜秣不再废话,用银刀在其中一人的大腿上,深深一划,只见腿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却叫不出声。
另一人见状,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涕泪横流地看着姜秣,眼里满是求饶。
姜秣把目光转向另一人,拔出他嘴里的抹布,“你说。”
“女侠饶命!饶命啊!说,都说!”未受伤的那个看守嘶哑着喊道:“是……是赵爷,是他让我们干的,取这些童男童女的血。”
“取血何用?”姜秣的声音冰冷问道。
“卖给那些达官贵人,据说是用来做药引,能延年益寿,保持青春……”看守哆哆嗦嗦地交代。
“这些孩子哪来的?”
“这些孩子,都是……都是从各处拐来或者买来的贫苦人家的孩子。”
“赵容钱现在人在哪里?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姜秣继续逼问。
“小的……小的不知啊!老爷行踪隐秘,只有几个心腹才知道,我们只是负责在这里看守,定时取血,别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上次……上次见到赵爷还是半年前……”
姜秣又反复拷问了另一人,确认他们只是最末端的小卒,都不知赵容钱的具体下落。
她把两人的嘴巴重新堵上,一刀划开另一人的大腿,随后把这两人的眼睛刺瞎,割掉舌头。
“你们就慢慢等死吧。”姜秣冷眼看着这两人,宣判了他们的生死。
随后,她将两个奄奄一息的孩童放进空间,带回宁兰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