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头目,一者手筋被挑,兵器坠地,战力尽失。一者胸口中剑,重伤呕血,气息萎靡。
此时姜秣与付阿九两人皆浑身浴血,伤痕累累,气息不稳。
姜秣肩臂处的伤口仍在汩汩冒血,染红了破碎的衣袍。付阿九左臂软软垂下,鲜血直流,脸色因失血和剧痛而苍白,但持剑的右手依旧稳定。
地宫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火把噼啪作响,映着满地狼藉。
姜秣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冷汗混着血水不断从下颌滴落。她颤抖着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已被血浸透大半的瓷瓶,用牙咬开塞子,倒出两枚黄豆大小、色泽温润的丹药。
她先自己服下一颗健体丸,将另一颗递给身旁的付阿九。
付阿九没有迟疑,接过便张口吞下。丹药入腹,一股温和的热流迅速散向四肢百骸,身上剧痛顿时缓解了几分。
“你去接应外面的人,带他们进来控制局面。”姜秣声音沙哑又无力道。
付阿九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血肉模糊的肩头,但最终还是重重点头。他忍着左臂的剧痛,提剑转身,步伐踉跄却快速地朝着入口方向而去。
地宫内暂时只剩下姜秣、两名重伤的头目,以及好几个倒地不起的护卫。
姜秣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瘫倒在地的两名头目。
高瘦头目抱着被废掉的右臂,脸色惨白,冷汗淋漓,看向姜秣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刀疤头目倚着岩壁,胸口仍在渗血,气息微弱,眼见姜秣走近,试图挣扎,却引得一阵剧烈咳嗽,又呕出几口血沫。
姜秣在他们面前站定,居高临下,染血的面容在摇曳火光下显得格外冷冽。
她目光直接锁定在,似乎稍清醒些的刀疤头目脸上,姜秣开门见山,声音冰冷:“赵容钱是不是已经跑了?”
刀疤头目眼神一凝,“你是个何人?”
一直观察他神情的姜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试探道:“此处有别的出口吧?他没在此出现,肯定是见势不对先跑了,他往哪跑了?”
刀疤头目眼睛死死盯着姜秣,什么话也没说。
姜秣不屑嗤笑道:“你都快没命了,到现在他也没想来救你们,你还保他干嘛?这么有情意?”
刀疤头目因剧痛和败绩带来的屈辱失去了冷静,嘶声吼道:“他大爷的赵容钱,老子要杀了你!”
“闭嘴!”高瘦头目急声喝止,却已晚了。
姜秣眼底寒光一闪,得到了确认,“他在哪?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飞……云城……”刀疤脸说完,因流血过多加上情绪激动,很快没气了。
“你就这么确定他说的是真的?”高瘦头目出声道。
姜秣侧头冷眼看他,“刚才不确定,现在确定了,不然你也不会多话。”
闻言高瘦头目捂着腹部,不由笑道:“有趣,有趣,女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你呢?”姜秣不答反问。
“麻二爷。”他道。
这时,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从不远处传来,姜秣见麻二爷神情不对想自杀,她立马费力地抬手将他劈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