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负伤反杀(1 / 2)

地宫深处的火光摇曳不定,将缠斗的人影投射在岩壁上。

两只飞爪撕裂空气,带着腥风,一次次袭向姜秣要害。

她手中长剑化作绵密光网,奋力左右格挡。对方内力深厚,顺着兵器直透经脉,震得她气血翻腾,嘴角已渗出一丝鲜红。

她不断后退,脚步在粗糙的石地上摩擦,几乎是险象环生。高瘦头目眼神阴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攻势愈发凌厉。

“不自量力!”那人嗤笑一声,飞爪的利刃终究突破了剑网,狠狠擦过姜秣右臂。

布料应声撕裂,血光迸现,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几乎让她握不住剑。

姜秣痛得闷哼,身形一个趔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但眼睛死死盯着高瘦头目。

另一边,付阿九与刀疤头目的战斗同样激烈。判官笔短险诡谲,专打穴道关节,付阿九长剑虽利,却难以完全施展,多以守势周旋,身上也已添了好几处伤口,血迹斑斑。

姜秣脑中飞速运转,这飞爪男子攻势虽猛,但久攻不下,心浮气躁,且惯用飞爪这等奇门兵器,只能近身搏杀攻其短板。

“看你还能撑几时!”高瘦头目狞笑,飞爪再次扬起,乌黑的爪尖直取她咽喉!这一击,快、准、狠,已是必杀之势!

生死一线间,姜秣眼底却掠过一丝极致的冷静。她等的就是对方这志在必得、心神松懈的瞬间!

眼看飞爪将至,她非但不退,反而足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不退反进!竟是迎着那夺命的飞爪冲了上去!

“噗!”

飞爪的边缘狠狠刮过她的左臂,溅起一蓬血雨,剧痛钻心。但姜秣咬紧牙关,借着这冲势,硬生生挤入了高瘦头目身前不足三尺之地!

“找死?!”高瘦头目大惊失色,万没想到她如此悍不畏死。他急忙回扯,右手只手仓促化掌,凝聚内力,拍向姜秣天灵盖,企图将她逼退。

然而,在他回扯锁链的瞬间,姜秣用长剑精准无比地,压死死了他持链的左手手腕!同时,一直隐在右袖中的匕首骤然亮出,那寒光仿佛凝聚了她所有的力量,沿着对方手臂内侧,自腕至肘,猛地向上狠狠一划再往上一挑!接着又把匕首往他左肩深深一插!

“呃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地宫的喧嚣。高瘦头目只觉得手腕剧痛,飞爪脱手坠地,紧接着,一股筋断的锐痛,沿着手臂猛窜而上!

鲜血如泉涌,瞬间染红了他整条手臂。右手彻底无力地垂下,再也提不起分毫劲力。

姜秣一击功成,毫不贪恋,强忍肩头与手臂传来的剧痛,足尖连点地面,身形飘忽后撤,迅速与因剧痛而面容扭曲、暂时失去大半战力的高瘦头目拉开距离。

她剧烈喘息着,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死死锁定着对手。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边的战局也因付阿九的爆发而逆转。

他一直分神关注姜秣,眼见姜秣竟以近乎自残的方式搏得一线生机,付阿九再无保留!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剑法陡然一变,从之前的沉稳守御,化为狂风暴雨般的猛攻!完全放弃了防御,每一剑都倾尽全力,直指刀疤头目要害,竟是一副以命换命的打法!

刀疤头目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打得措手不及。判官笔疾点,想要逼退付阿九,却见对方不闪不避,左臂猛地抬起,硬生生格向笔尖!

清晰的穿刺声响起。

付阿九的左臂瞬间被判官笔捅穿,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哼都未哼一声,右手的剑,却借着这用血肉之躯换来的空档,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直刺刀疤头目心窝!

“你!”刀疤头目拼尽全力扭身闪避。

长剑贯穿血肉的声音沉闷而骇人。虽未中心脏,但剑尖已从刀疤头目右胸透背而出!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判官笔当啷落地,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勉强倚靠在岩壁上,才没有倒下,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地宫内,形势瞬间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