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修不再看他,对林声道:“看紧了,别让他自尽。”
“是!”
两人走出柴房时已天光大亮。
姜秣仔细回想着赵容钱方才说过的每一句话,对司景修道:“照赵容钱所言,他对其中核心内情所知甚少,且话里话外未必全是实情,只是这些人的行事作风,总让人觉得与已经覆灭的明火教,不知有没有关联。
司景修望着远方升起的旭日,回道:“当年明火教在容国的总坛,明面上确是在容国的军队围剿下覆灭了,只是这类毒瘤,总能找到阴沟暗渠,伺机复生,”他侧目看向姜秣,“你所虑不无道理,回京之后,需配合所抓的俘虏细细审问追查。”
姜秣思忖片刻又道:“那些人既能驱使如麻二爷、灰衣男子那般的高手,押解赵容钱回京的路上,他们必会设法截杀。”
“早在凌北城我已让人传信回京,沿途会加派人手接应。剑庄的人会一同护送。迟则生变,稍后便秘密转移。”
司景修转身看向身侧的姜秣,“此番擒获赵容钱,破获试药阴私,你当获首功。待我将此事回禀,论功行赏时,我会向圣上奏明你的功劳。”
姜秣闻言,偏头看向他,眼底有极淡的笑意闪过,她没有推辞,这本就是她应得的,“那我在此先谢过公子。”
“那此件事了,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司景修的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些。
“我要去找墨瑾。”
她没有解释更多,司景修也明白。可仍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萦绕心头。他掩饰得很好,面上神色未变,只是点了点头。
“兴武镖局那边,我会让人留意的,不知你打算何时动身?”司景修问。
“这会便走。”姜秣思索片刻后答道。
司景修下意识地开口,“我送你。”
姜秣语气温和的婉拒,“来时的路,我记得,我自己走便好。”
司景修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眸子,知道她决定了的事,旁人很难改变,“那你万事小心。”
姜秣浅笑的“嗯”了一声,与司景修道别后,离开了小院。
司景修在原地站了几息,最终他身形一动默默跟上。
姜秣本想找个地方用异能飞回去,却察觉司景修一直在身后跟着她。想着司景修应无恶意,只好不动声色的,沿着昨晚的路线走。
司景修见她顺利找到了昨日走过的那条隐蔽土路,心中稍安。
正当他准备折返,处理赵容钱押运的一应事宜时,一道声音,突兀地从土路前方的林子传来。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