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粥喝出喝酒的气势,“吨吨吨”几口下去,碗就见底了,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哎呀!舒坦!这粥熬得,米是米水是水的。”
她扭头瞅见旁边那几位游魂状态,乐了,“关心”道:
“你们几个这是咋地了?昨晚集体上后山干了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了?”
“咋造这熊样儿呢?好像让女鬼吸了阳气!”
凑近林百禾,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妹儿啊,你这黑眼圈快掉到下巴颏了!”
“咋,昨晚搁被窝里偷摸练习‘饿梦罗汉拳’呢?练得挺投入啊?”
林百禾气得手一哆嗦,碗里的粥差点没扣自己身上。
大伙儿稀里呼噜把早饭造完,沙导开始宣布今天的“劳动改造”项目。
“各位!今天咱们的任务,那是相当滴朴实,相当滴接地气!”
“帮咱村里的老乡们,摘菜!”
沙导脸上挂着笑容。
“什么柿子、茄子、黄瓜、豆角...地里有的,能摘的,都归咱们管!”
“就当是...蔬菜界的大扫荡!”
“午饭呢,由提供菜地的老乡家准备,管饱!”
“至于菜色咋样,全看各位摘菜的手艺和速度了!摘得多,老乡一高兴,说不定给你整桌满汉全席。”
“摘得少嘛...咸菜窝头也能管够!”
“今天任务不分组,没惩罚也没奖励!纯纯的体验生活,奉献爱心!摘多摘少全看自己!”沙导说得冠冕堂皇。
底下嘉宾们心思各异。
俞知这边无所谓,反正刚吃饱,活动活动正好。
蓝队那几位蔫吧的,一听没惩罚,稍微松了口气。
想想昨天的惨状,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打怵。
一行人浩浩荡荡跟着老乡往地里走。
村子里的菜地一片连着一片。
十来个人属实是不少了,村民把这些嘉宾分散到了不同的地里。
虽然说不分组,但架不住地块有大小,人有多有少,难免会有几个人被分到同一块地里。
然后...这孽缘就跟那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俞知和林百禾,这对非常“幸运”的,被分到了同一块地里。
这块地还不小,但就她俩!
一进大棚里头,一股闷热潮湿的空气“呼”一下扑面而来,跟进了桑拿房似的。
就是这“桑拿”味儿有点杂。
林百禾穿着她那身为了上镜好看的战袍,一脚踏进去,瞬间感觉像掉进了蒸笼。
呼吸一窒,胸口发闷,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子立刻冒出来了,妆都有点要花的趋势。
她赶紧用手扇了扇风,小脸皱成一团。
心里叫苦不迭:这什么鬼地方!热死了!
林百禾下意识地瞥向旁边的俞知,指望着能看到对方也露出点不适的表情,找点心理平衡。
结果人家俞知不仅没半点不适,还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哎就这味儿!可有些年头没闻到了。”
俞知知道这大棚,早上还算凉快呢。
等到了晌午头子,那才叫一个真正的闷罐儿憋自己!
现在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这时,负责这块地的村民六婶走了过来。
六婶是个爽利人,看着林百禾那副快晕过去的样儿,又看看俞知这生龙活虎的架势,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