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不像你!”苏曼猛地转身,酒红色的指甲几乎戳到林晚鼻尖,“只会守着这些破烂过日子!你知道江屿怎么跟我形容你们的新婚之夜吗?他说你像个木偶!知道他说你做的饭像猪食吗?知道他说每次碰你都恶心得要吐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林晚踉跄后退,脊背撞上破碎的酒柜边缘,剧痛传来。
“对了,”苏曼像是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江屿送我的一点小礼物。本来不想刺激你的,但你看都这样了……”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字母“S”——苏曼的“苏”。
“他特意定制的,说是‘曼曼专属’。”苏曼戴上项链,钻石在她锁骨间闪烁,“哦,付款记录我看了,用的是你们联名账户。惊喜吗?”
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议论声。邻居们被惊动了。
对门的李阿姨、楼上的年轻夫妻、物业保安挤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屋狼藉。
苏曼丝毫不慌,反而捋了捋头发,对保安娇声道:“这是我朋友家,我们有点小争执,损失我会赔的。”
“小争执?”李阿姨气得发抖,“我听得清清楚楚!你个小三上门打砸,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苏曼挑眉,“那你报警啊?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这个‘客人’,还是抓她这个‘诽谤’的?她老公江屿也会给我作证——是林晚先威胁我的。”
她故意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伪造的聊天记录。
人群嗡嗡议论。有人同情林晚,也有人低语“原配肯定也有问题”。
“真的假的?林晚看着挺文静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原配发疯的也多的是。”
“但这也砸得太狠了,不像普通吵架啊。”
林晚孤立在废墟中央,看着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有人同情,有人怀疑,有人纯粹在看热闹,忽然觉得这一切可笑至极。
就在保安犹豫着是否要清场时,电梯“叮”一声响了。
两个男人同时冲了出来。
一个是江屿,西装革履,显然是接到消息赶回来的。另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正是苏曼的丈夫陆明。
“曼曼!”陆明脸色铁青,“你说今天公司加班,就是来这里?!”
苏曼瞬间慌了:“老公,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陆明举起手机,屏幕上是苏曼和江屿在酒店门口搂抱的照片,“你同事早看不下去,把照片发给我了!我跟踪了你一周!”
江屿则冲向林晚,试图抱她:“晚晚,你没事吧?这都是误会……”
林晚躲开他的手,盯着他:“误会?江屿,你记得结婚时你说过什么吗?你说‘这个家的一砖一瓦,我都会用命去守’。”
她踩过满地狼藉,从碎裂的相框里抽出婚纱照,一点点撕成两半:“现在,家被你情人砸了。你也一起滚吧。”
苏曼想扑向陆明撒娇,却被陆明一把甩开:“离婚协议明天寄给你。你净身出户。”
“凭什么?!”苏曼尖叫。
“凭你婚内出轨,凭你转移的共同财产记录,我全掌握了。”陆明冷笑,“你当我是傻的?”
江屿还想挽回林晚,林晚却已拿起手机,平静地按下110:“喂,我要报案。有人非法闯入民宅,故意毁坏财物,证据确凿。嫌疑人叫苏曼。”
苏曼终于瘫软在地。
一个月后,林晚坐在新租的公寓里喝咖啡。电视上播放着一则社会新闻:“某女子因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及婚姻诈骗被批捕,其情夫亦因职务侵占接受调查……”
画面闪过苏曼被带走时的镜头。她素面朝天,头发凌乱,那身香奈儿套装皱巴巴的,早已失去往日的光鲜。
窗外阳光正好。
闺蜜发来微信:“真放过那对狗男女了?”
林晚回复:“法律不放过他们,就够了。”她抿了口咖啡,啖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