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走到石碑前,伸手摸着那些名字,声音低沉:“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木叶而死的?”
“对。”佐助站在石碑旁边,声音很冷,“他们没有查克拉,没有血继限界,只有一支枪和一条命。但他们还是选择了战斗。”
水门看着石碑上那些名字,突然问:“鸣人……他知道这些人的名字吗?”
佐助点头:“他每个月都会来这里,把新增的名字刻上去。”
柱间转过身,看着佐助:“你觉得鸣人做得对吗?”
佐助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不这样做,木叶早就没了。”
他指向远处那片还在冒烟的兵工厂废墟:“您看到了,宇智波斑那种级别的敌人,不是靠理想和信念能挡住的。鸣人用这种方式,至少让木叶活到了现在。”
日斩看着石碑上那些名字,拳头握紧又松开:“可这代价……太大了。”
“代价?”佐助冷笑一声,“三代大人,您当年让宇智波一族灭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代价?”
日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佐助继续说:“鸣人至少给了这些人选择的机会。他们可以选择逃跑,可以选择躲起来。但他们选择了战斗。”
他指向石碑:“这些人的死,不是鸣人强迫的。是他们自己选的。”
柱间深吸一口气,看着佐助:“那鸣人呢?他自己怎么想?”
佐助沉默了几秒,最后说:“他每次来这里,都会站在石碑前站一个小时。不说话,也不哭。就那么站着。”
他顿了顿:“我问过他,后悔吗?他说,后悔有什么用?这些人已经死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的死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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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广场边缘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从人群中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束野花,跑到石碑前。
她跪在地上,把花放在石碑下方,小声说:“爸爸,我今天学会开枪了。老师说我打得很准。”
小女孩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广场上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说,等我长大了,就能保护村子了。爸爸,你会为我骄傲吗?”
小女孩说完,站起来,对着石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开了。
柱间看着小女孩的背影,突然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水门蹲下身,捡起小女孩掉落的一朵野花,手指微微发抖。
扉间看着石碑上那些名字,突然说:“鸣人把木叶变成了一台战争机器。”
佐助点头:“对。但这台机器,至少还在运转。”
他转身看向四位火影:“你们想看的都看到了。现在,你们还觉得鸣人做错了吗?”
柱间沉默了很久,最后摇头:“我不知道。”
日斩闭上眼睛:“我也不知道。”
水门看着手里的野花,声音很轻:“也许……这就是新时代的代价。”
扉间突然问:“鸣人现在在哪?”
佐助指向远处的临时指挥所:“在那。他在处理战后事务。”
扉间点头:“带我们去见他。我有些话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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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指挥所里,鸣人正在看一份伤亡报告。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佐助带着四位火影走进来。
鸣人放下报告,站起来:“看完了?”
柱间点头,声音很沉重:“看完了。”
鸣人倒了几杯水,推到四位火影面前:“那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柱间沉默了很久,最后问:“鸣人,你不觉得这样很残酷吗?”
鸣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说:“残酷?初代大人,您知道更残酷的是什么吗?”
他指向窗外那片废墟:“是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死在敌人手里,却什么都做不了。”
鸣人放下水杯,声音很平静:“我给了他们武器,给了他们训练,给了他们反抗的机会。至于他们选择怎么做,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扉间突然问:“那你呢?你后悔吗?”
鸣人看着扉间,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后悔有什么用?这些人已经死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的死有意义。”
他顿了顿:“而且,我没有选择。要么让木叶变成战争机器,要么让木叶被敌人毁掉。我选了前者。”
水门看着鸣人,声音有些颤抖:“可你这样做,会让更多人死的。”
鸣人点头:“我知道。但至少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死,不是被当成炮灰送死。”
他看着四位火影:“你们建立木叶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用无数人的命,换来一个村子的和平。”
柱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鸣人继续说:“区别只是,你们用的是忍者的命,我用的是所有人的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废墟:“这个世界很残酷。要么变强,要么等死。我只是给了所有人变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