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撕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我确实定过规矩。”扉间看着自己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语气平静得吓人，“但我定规矩是为了效率。设立顾问，是为了你们能查漏补缺，而不是让你们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这个时候拖后腿。”
他将撕碎的文件扔在水户门炎脚下。
“祖宗之法？我就是祖宗。我现在告诉你，你的法，废了。”
水户门炎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在扉间面前，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当年他们还是跟在扉间屁股后面的小屁孩时，就被这位铁血火影训得服服帖帖。
“可是……老师……”转寝小春强撑着说道，“如果不加限制，鸣人他太年轻，万一……”
“万一什么？”
另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千手柱间从扉间身后探出头来，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但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强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查克拉波动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初代火影的威压。
柱间走到两个顾问面前，伸手拍了拍水户门炎的肩膀。
“小炎啊，小春啊。”柱间笑眯眯地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欺负我们家的新芽啊？”
“没……没有！绝对没有！”水户门炎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一座山压着，骨头都要碎了。
“那就好。”柱间收回手，笑呵呵地看向鸣人，“鸣人啊，这两个孩子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你多担待。要是他们再捣乱……”
柱间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一瞬，眼神变得幽深如渊。
“就让他们回家养老吧。木叶不养闲人。”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吓得魂都飞了。
什么长老团的威严，什么行政部的权力，在压倒性的力量和辈分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十分钟后。
两位顾问颤颤巍巍地在一份《放弃物资否决权与行政干预权》的文件上签下了名字，然后像是逃命一样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扉间看着两人的背影，冷哼一声：“越活越回去。当年的锐气全没了，只剩下对权力的贪恋。”
他转过头，看着鸣人，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小子，路给你铺平了。但你要记住，龙脉那东西我也研究过。它的时空法则非常混乱，一旦失控，可能会把整个风之国都吞进去。你确定要动？”
鸣人捡起桌上的钢笔，重新别回口袋。
“不动就是等死。”鸣人开口说，“动了，或许还能活。”
扉间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随你。反正烂摊子也是你自己收拾。”
一直站在角落里没说话的猿飞日斩，此时默默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战斗服，背上背着金刚如意棒。看着意气风发的先代火影，再看看冷酷果决的鸣人，日斩的眼神有些复杂。
那是被时代抛弃的落寞，也是某种释然。
“我也该出发了。”日斩走到鸣人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忍者礼。
这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礼节，而是下属对火影的服从。
“风之国那边，我会搞定我爱罗。”日斩的声音有些沙哑，“封印班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动身。”
鸣人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叫做“三代爷爷”的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后递过去一个卷轴。
“活着回来。”鸣人只说了这句话。
日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苦笑。他接过卷轴，转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