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城区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塘沽港的战火已然燃起。
作为华北最大的通商口岸与日军在华北的核心后勤枢纽,塘沽港的得失直接关系到第一军后续进攻东北三省的物资转运效率。
日军第27师团残余的两千余兵力,在大尉佐藤健的指挥下退守于此;
他们深知一旦港口失守,东北日军的海上补给线将被彻底切断,因此抱着“毁港殉职”的疯狂念头,在港区内构建了层层防御。
佐藤健将塘沽港划分为三个防御区域:
前沿码头区以一号、二号栈桥为核心,部署轻机枪与掷弹筒小组,利用集装箱与货堆构建临时掩体;
核心仓储区以万吨级粮库、弹药库为支点,加固钢筋混凝土仓库,架设九二式重机枪与反坦克炮,同时在仓库底层埋设烈性炸药,准备一旦防线崩溃便引爆港口设施;
后方港区则以灯塔、船坞为屏障,部署迫击炮与残存的九七式坦克,妄图以交叉火力迟滞第一军进攻。
此外,日军还在海河入海口航道凿沉三艘万吨货轮,堵塞通航通道,妄图让第一军的装甲部队与后勤船只无法进入港区。
1942年3月17日下午一时。
余金龙与高城率领的东路部队主力抵达塘沽港外围。
此时的塘沽港上空乌云密布,海风吹来带着咸腥与硝烟的气息;
远处的灯塔上,日军的膏药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码头的集装箱后隐约可见日军士兵的身影;
整个港区如同一只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向进攻者。
余金龙站在88A主战坦克的指挥塔上,通过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将日军的防御部署尽收眼底。
他对着通讯器沉声部署战术:
“此次进攻,核心是‘保港歼敌’,既要彻底肃清日军残敌,又要最大限度保护港口设施,为后续物资转运保留基础。
巴特尔的轻型合成3旅负责东侧前沿码头,以猛士装甲车穿插分割,清剿栈桥与货堆之敌;
高城的第2师负责西侧船坞与村落,肃清外围据点,阻断日军退路;
我的重型合成3旅主攻核心仓储区,以坦克火力摧毁日军重火力点,配合步兵清剿仓库残敌;
航空、陆航部队全程提供空中支援,无人机负责航道爆破与火力引导,务必在黄昏前攻克塘沽港!”
“明白!”
几位将领的声音铿锵有力,透过卫星通讯器传遍整个战场。
率先行动的仍是无人机1中队与陆航1团。
林明中队长操控六架察打一体无人机升空,分成两组,一组飞抵海河入海口航道,对凿沉的货轮实施精准爆破。
无人机挂载的温压弹精准命中货轮的水线与龙骨位置,剧烈的爆炸将货轮炸成数段,残骸沉入海底,仅用四十分钟便清理出一条可供中型船只通行的航道。
另一组无人机则盘旋在港区上空,实时标记日军火力点,将机枪阵地、反坦克炮位、迫击炮阵地的坐标同步传输给地面指挥部与空中打击平台。
陆航1团的五架武装直升机在周安团长的指挥下,低空掠过塘沽港上空,短翼下的火箭发射巢与机炮轮番怒吼。
火箭弹精准砸向日军的前沿机枪阵地,集装箱与货堆在爆炸中轰然倒塌,躲在后方的日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机炮则对灯塔与船坞的日军观察哨实施扫射,将日军的了望员与通讯兵尽数歼灭,彻底切断了日军的战场感知能力。
日军的九七式坦克刚从船坞后驶出,便被无人机锁定,两枚空地导弹呼啸而至,直接击穿坦克装甲,引发弹药殉爆,炮塔飞离车身,燃起熊熊大火。
空中火力打击持续一个小时,日军的前沿防御体系基本崩溃,航道初步畅通,核心仓储区的外围火力点被尽数摧毁。
余金龙抓住战机,果断下达地面进攻命令:
“各部队,按计划发起冲锋!步坦协同,三三制清剿,不留死角!”
巴特尔率领的轻型合成3旅,如同锋利的匕首,直插东侧前沿码头。
数十辆猛士装甲车凭借高机动性,绕开日军布设的反坦克壕,从码头侧面的滩涂地带穿插而入。
车载12.7毫米重机枪与35毫米榴弹炮交替开火,将日军依托集装箱构建的机枪阵地逐一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