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们迅速下车,以三三制战术展开战斗队形,三人一组,一人持突击步枪正面压制,一人持冲锋枪侧翼包抄,一人携带手榴弹与火箭筒负责摧毁掩体,相互掩护,逐栈清剿。
在二号栈桥,二十余名日军士兵躲在集装箱后,架设轻机枪疯狂扫射。
轻型合成3旅的一个战斗小组沉着应对,组长依托集装箱观察火力点位置,组员以步枪点射压制日军射击,第三名组员则匍匐前进,绕至日军侧翼,将一枚手榴弹精准扔进机枪阵地。
“轰”的一声巨响,轻机枪瞬间哑火,日军士兵被炸得四散奔逃,战斗小组趁势冲锋,将残敌尽数歼灭。
短短一个小时,东侧前沿码头的五个栈桥全部被攻克,日军前沿防御力量被肃清,轻型合成3旅顺利控制了港区东侧的制高点。
高城率领的第2师,则从西侧向塘沽港外围的船坞与村落发起进攻。
这里的日军多为后勤部队与伤兵,战斗力较弱,但依托村落的民房与船坞的钢架结构负隅顽抗。
第2师的62式轻型坦克冲在前方,摧毁船坞的防御工事,步兵以三三制战术逐屋清剿,遇到日军固守的民房,便以火箭筒破门,再突入清剿;
遇到船坞内的日军散兵,便以交叉火力封锁出口,将其逼入绝境。
激战中,一名日军少尉率领三十余名残兵退守至大型船坞的塔吊下,妄图以塔吊为制高点实施狙击。
高城立即命令陆航直升机实施精准打击,火箭弹将塔吊的操作室炸毁,同时命令步兵战斗小组从三面合围,将这股日军残兵彻底歼灭。
至下午三时,西侧外围据点全部被肃清,第2师控制了塘沽港的陆路通道,彻底切断了日军向天津城区逃窜的退路;
同时派出工兵部队,抢修被日军炸毁的公路,为后勤补给车辆开辟通道。
余金龙率领的重型合成3旅,作为攻坚主力,向核心仓储区发起猛攻。
百余辆88A主战坦克排成楔形阵型,如同钢铁洪流般碾过日军的反坦克壕,125毫米主炮轮番开火,将仓储区外围的反坦克炮阵地与碉堡逐一摧毁。
自行迫榴炮与自行火箭炮在港区外围构筑阵地,对万吨粮库与弹药库实施精准打击,高爆弹精准命中仓库的射击孔,将内部的日军机枪小组炸得尸骨无存,同时引爆仓库外围的地雷阵,为步兵开辟进攻通道。
核心仓储区的日军凭借坚固的钢筋混凝土仓库负隅顽抗,佐藤健亲自坐镇中央弹药库,命令士兵死守每一个仓库,同时准备引爆炸药与第一军同归于尽。
余金龙见状,立即命令坦克部队停止对仓库主体的轰击,转而以火力封锁仓库出口,同时派遣步兵战斗小组以三三制战术突入仓库。
在万吨粮库,战斗小组从仓库的通风口与破损的窗户同时突入,三人一组交替前进,利用粮袋堆构建临时掩体,与日军展开逐米争夺。
日军士兵躲在粮袋后疯狂射击,却被战斗小组的交叉火力精准压制,手榴弹在粮袋堆中炸开,粮食与日军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战斗小组逐层清剿,仅用二十分钟便攻克粮库,击毙日军四十余人,同时发现仓库底层的炸药引线,立即派出工兵排爆,保住了这座可容纳万吨粮食的核心仓储设施。
中央弹药库是日军的最后防线,也是炸药埋设最密集的区域。
佐藤健率领百余名卫兵死守此处,仓库内的机枪火力密集如织,反坦克炮随时准备轰击突入的坦克。
余金龙当即决定,以陆航运输直升机搭载突击分队实施机降作战,从仓库楼顶突入,与地面部队上下夹击。
三架运输直升机低空飞抵弹药库楼顶,突击队员索降而下,以三三制战术从楼顶通风口突入仓库内部。
与此同时,地面战斗小组从仓库大门发起冲锋,上下夹击之下,日军的防线瞬间崩溃。
佐藤健见大势已去,挥舞着指挥刀冲向突击队员,被当场击毙,残余的日军士兵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工兵部队迅速进入仓库,拆除了遍布底层的烈性炸药,彻底消除了港口的爆炸隐患。
至下午五时,塘沽港全境被攻克,日军两千余残敌被歼灭一千八百余人,俘虏两百余人,无一漏网。
第一军以伤亡不足百人的代价,完整收复了塘沽港的码头、仓库、灯塔、船坞等核心设施,清理出通航航道,为后续进攻东北三省的物资转运奠定了坚实基础。
当第一军的军旗插上塘沽港灯塔顶端时,港区内的百姓纷纷走出避难所,欢呼雀跃。
渔民们主动献出船只,协助工兵部队清理航道,商铺老板送来粮食与饮用水,整个塘沽港沉浸在光复的喜悦之中。
余金龙站在灯塔顶端,望着渤海湾的碧波,看着忙碌的工兵部队与欢呼的百姓,对着通讯器向龙凯峰汇报:
“报告军长,塘沽港已顺利攻克,港口设施完好,航道畅通,随时可承接物资转运任务!”
通讯器那头,传来龙凯峰沉稳而有力的声音:
“好!
立即组织后勤部队进驻塘沽港,抢修港口设施,囤积作战物资,平津防线全面转入战备状态,等待总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