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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死寂之后,第三、五、七、八房姬妾再也绷不住,齐齐崩溃大哭,哭声撕心裂肺。
第三房姬妾哭得浑身抽搐,一边磕头一边嘶喊:“大人!民女本是城南书香之女,被张虎半路掳走,强行送入侯府,半分自愿也没有啊!”
第五房姬妾猛地掀开衣袖,整条小臂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掐痕、烫伤新旧重叠,深可见肉,触目惊心:“民女是农户女儿,侯爷见我有几分颜色就派人抢来!但凡稍有不愿,便是打骂鞭抽,身上没有一处好肉……求大人救命!”
第七房哭着扯开衣领一角,颈间、锁骨上全是青紫掐痕:“我也是被抢来的!稍有不从就被关黑屋、饿饭、毒打……我想家,我想我爹娘……”
第八房更是直接瘫在地上,卷起裤管,腿上密密麻麻全是棍棒留下的淤青与疤痕:“他们说进了侯府就是荣华富贵,可我过得连猪狗都不如……侯爷发起疯来,往死里打我们啊!”
四女一字排开,当众露出满身伤痕,有的深结血痂,有的红肿溃烂,新旧伤痕层层叠叠,看得黛玉、探春心头一紧,眼圈瞬间发红。
身后女吏们也个个咬牙,气得浑身发颤。
林蒹葭目光如刀,逼向长平侯:“侯府正室夫人何在?”
长平侯嘴唇哆嗦,一句话说不出。旁边老仆战战兢兢回话:“回……回大人,原配夫人早已经亡故,侯爷一直不曾扶正,府里中馈……一直是九姨娘掌着。”
正这时,黛玉、探春带着人抬着一箱箱金银、抱着一摞摞账册快步回来,往地上一放。
“姐姐你看看!”黛玉声音发颤,“库房金银堆积如山,珠宝玉器不计其数,田庄铺面遍布城郊,账册上所得,远远超出他俸禄与祖产百倍千倍!”
长平侯慌忙挣扎嘶吼:“这是勋贵常情!谁家没有些积蓄!你不能凭这个定我罪!”
林蒹葭拿起一本账册,随手一翻,冷笑掷在他面前:“常情?
别人操守自持,你仗势欺人!别人守礼守法,你强抢民女!
别人治家有道,你虐害姬妾!别人清白传家,你搜刮民脂民膏!
在本官这里,你这就是罪证!
我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半点情面,半点余地,都没有!”
她抬眼一扫满院罪证与哭嚎的女子,声音冷彻全院:
“长平侯顾氏,强抢民女、虐害妾室、纵容恶奴杀人掠子、贪墨敛财、藐视国法,人证物证俱全,即刻收押,听候发落!”
长平侯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而这一场横扫侯府、为民平冤的雷霆手段,也让司法女司,真正在京城,立住了天一般的腰杆!
这边长平侯正垂头丧气,那边小刀子却急匆匆前来 ,引着蒹葭直接往后面,那长平侯一看她们往后面去脸上彻底白了…..
蒹葭命黛玉看住前面,她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