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位于普田市区,不算顶豪华,但看着也干净整洁。刘滔本来想在前台给墨染单独开一间房,手续都还没办,就被墨染一把拉住了。
“开什么房?浪费钱!”墨染义正辞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前台好奇地偷瞄两眼,“我跟你什么关系?还用得着开两间?再说了,我外面还欠着好几个亿呢,你们家不也……那什么吗?咱们两家都困难时期,更应该同舟共济,省着点花!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跟你挤挤,将就一下就行了!”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情深义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携手共渡破产危机的患难夫妻。旁边的小赵听得嘴角直抽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毯里。刘滔则是一脸“我信了你的邪”的表情,但看着墨染那双写满了“我就要赖着你”的眼睛,知道这家伙打定主意要耍无赖,自己再坚持也是白费口舌,反而显得矫情。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对前台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开了。然后领着这个超大号的“行李”,走进了电梯。
推开刘滔的房间门,墨染走进去,像个领导视察似的环顾了一圈。房间不大,标准单人间,装修简洁到近乎朴素。浴室是淋浴房,没有浴缸;房间里没有小冰箱,只有个烧水壶;电视是老款的显像管电视,屏幕小得可怜;唯一值得称道的是那张床,看起来倒是挺宽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墨染皱了皱眉,转身对正在放包的刘滔说:“这条件……有点艰苦啊。要不,咱换个好点的套房?带客厅、带浴缸那种?我出钱。”
刘滔正从行李箱里往外拿睡衣,闻言头也不抬,直接把他刚才在楼下的话原封不动地扔了回来:“换什么换?墨染,咱们两家都欠着很高的外债呢,还这么挑啊?能省则省,同舟共济,忘了?”
墨染:“……”回旋镖!这绝对是回旋镖!镖头还淬了毒,扎得他哑口无言。这女人,记性真好,报复心真强!
刘滔抬起头,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但脸上还是故意板着:“这里是小城市,最好的酒店也就这条件了。听说最好的两个套房,已经被导演和制片人定了。其他房间都差不多。你要是嫌弃这里寒酸……”她故意拖长了调子,“那就回家去吧,回你的大别墅,睡你的按摩浴缸。”
这话带着点赌气的成分,但听在墨染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邀请?
他当下不再犹豫,两步上前,一把将刘滔搂进怀里,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逼近她的脸,眼神危险又灼热:“把我大老远喊过来,现在又让我回去?刘滔滔,你把老子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应召……啊不是,是临时演员?”
“谁……谁让你过来了!明明是你自己死皮赖脸要来的!”刘滔被他搂得喘不过气,脸又红了,挣扎着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还想抵赖!”墨染哼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挺翘的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刘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身体颤了一下,脸上瞬间飞起更浓的霞色。
“叫声好哥哥。”墨染得寸进尺,拇指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不叫!”刘滔扭过头,嘴硬。
“啪!”又是一巴掌,力道比刚才重了点。
刘滔咬住下唇,眼波如水,瞪着他,最后还是敌不过他灼灼的视线和手上暗示性的动作,声如蚊蚋,带着无限羞意:“好……好哥哥……”
“乖。”墨染满意了,但还没完,“那,换不换房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哥有钱,咱不住这寒酸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