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滔却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坚持道:“不换。”
“嘿?”墨染挑眉,手上动作不停,“啪啪啪”又是连续几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惩罚的意味,又不至于真的疼,“让你换个舒服点的房间有这么难吗?跟我倔是吧?”
刘滔挨了几下,又羞又恼,却也生出点倔脾气,或者说,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情趣让她不想这么快服软,她喘着气解释:“不是倔……是……是都一样的!最好的就那两间,真的没了!其他的真差不多!我没骗你!”
“哦?”墨染手上的动作停了,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贱兮兮的笑容,捏住刘滔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戏谑,“那你干嘛不早说……不对,嘿嘿,我明白了。刘滔滔,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喜欢我‘逼’你?喜欢这种……调调?”
“我……我没有!你胡说!”刘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地躲闪,根本不敢与他对视。那副心虚又羞怯的样子,简直是最好的答案。
墨染低笑出声,不再废话,低头就要再次吻上那诱人的唇瓣。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非常不识趣地响起了敲门声,还有助理小赵小心翼翼、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的呼唤:“滔姐?墨导?那个……楼下餐厅已经准备好了,导演说一起下去吃个晚饭,认识一下……”
房间内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刘滔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推开墨染,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
墨染则黑着脸,瞪着房门,仿佛要用眼神把门板烧穿。小赵!你年终奖没了!他在心里恶狠狠地记了一笔。
看着刘滔慌乱的样子,他又觉得好笑,凑过去,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未尽兴的遗憾和满满的暗示,轻轻又拍了她一下:“算你运气好。晚上……继续。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滔耳朵一麻,浑身都软了半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剜了他一眼,但那眼波流转间,哪有半分怒气,全是欲说还休的风情。
墨染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看来,这次普田“探班”之旅,注定不会无聊了。他吹了声口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率先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是眼神飘忽、假装看天花板的小赵。
“走吧,小赵,吃饭去。你们这地方,有什么特色海鲜没?”墨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神态自若地揽过小赵的肩膀,仿佛刚才在房间里试图“收拾”别人的不是他。
小赵连连点头:“有有有!墨导,这边海鲜特别鲜!尤其是……”
他的声音和墨染的笑声渐渐远去。刘滔站在房间中央,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宽大的床,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夜晚,还很漫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