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了又如何?是啊……如何呢?但,起码……还有命在。」
白霜笑了笑,话锋一转,又说道 “就好比生辰,明明是生子的母亲最痛苦的日子,却要年年为出生的孩子庆贺;”
“祭奠死人,本应是死的那个最惨,怎么世人反倒总觉得活下来的那个更可怜?”
“她虽也是孤苦无依,却与普通女子截然不同,她……活的肆意潇洒,桀骜不羁,甚至……已凌驾于多方势力之上,俯瞰天下。”
“我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为什么一定要表现得绝望悲凄?难道不是死了的他们更惨么?”
言正都被她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说懵了“是这样么?孤儿不可怜……可怜的是死去的那些人?是吧……他们都死了,命都没了,确实更悲惨。”
“所以,言公子的家人呢?”白霜并不好奇这家伙的身世背景,但自己都被问了,总不能凭白回答了吧?
言正眸光暗淡的垂首 “孑然尔。”
白霜差点儿就被他突如其来的拽文给逗乐了,但在这时候笑出声的话……又会显得她像个傻子 “哦~”
言正被她敷衍的态度堵的又一愣,刚浮起的失落怅然就这么硬生生被掐断了。
“那个姓……谢的男人,也死了?”要心堵就大家一起堵。
言正虽然很不愿相信天底下竟会有如此巧合,但那个诡异的梦和白霜半月来所画的画……都在明晃晃告诉他“那个男人,是真实存在的。”
那个好巧不巧也姓谢,又和他长相极为相似的男子……并非鬼医捏造出来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