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立!”
“你血口喷人!”
“这些都是你伪造的证据,意图打压勋贵集团!”
“是不是伪造,一查便知。”
袁可立神色坚定。
“陛下,徐希等人的罪行,不仅损害了朝廷利益,更动摇了京营根基。”
“若不严惩,整顿京营之事无从谈起,朝廷威严也将荡然无存!”
朱由校接过罪证,仔细翻阅,神色愈发阴沉。
他早就通过东厂掌握了徐希等人的罪行,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就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借整顿京营之名,彻底清理这些盘踞在京营的勋贵势力。
如今袁可立主动呈上证据,正是收网的最佳时机。
朱由校将罪证扔在御案上,沉声道。
“徐希,你勾结将领、克扣军饷、煽动闹事,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你还有何话可说?”
徐希浑身颤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知道,朱由校手握羽林近卫,自己根本无力对抗,如今罪行败露,唯有求饶一途。
“陛下饶命!”
“臣一时糊涂,恳请陛下念在臣祖上世代忠良,饶臣一条性命!”
“臣愿将家产全部捐出,弥补过错!”
李开先等勋贵也纷纷跪倒,替徐希求情。
“陛下,徐侯爷一时失足,还请陛下从轻发落!”
朱由校不为所动,语气冰冷。
“世代忠良?你也配提世代忠良!”
“你祖上为大明出生入死,换来的爵位和荣耀,都被你败光了!”
“克扣军饷,让将士们衣食无着。”
“煽动闹事,让朝堂动荡不安。”
“此等败类,若不严惩,何以告慰列祖列宗,何以安抚天下将士?”
“传朕旨意!”
“定国公徐希,罪大恶极,赐自尽!”
“家产抄没,充作军饷!”
“襄城伯李开先等人,知情不报,纵容包庇,降爵一级,罚俸三年!”
“陛下饶命 ——!”
徐希发出绝望的哭喊,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竟直接晕厥在地。
殿内顿时一片混乱,侍卫连忙上前查看,高声回报。
“陛下,徐侯爷晕厥过去了!”
朱由校眉头微皱,冷声道。
“拖下去,待他醒来,再传旨赐死!”
侍卫领命,将晕厥的徐希拖拽而出。
李开先等勋贵面如死灰,瘫坐在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
袁可立见此情景,再次躬身道。
“陛下圣明!”
“严惩勋贵败类,彰显朝廷律法威严,为京营整顿扫清了障碍。”
“臣在此恳请陛下,允许臣即刻展开全面整顿,清查京营空饷、淘汰老弱、更换腐败将领,重塑京营战力,守护京城安危!”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回荡在寂静的文华殿内,彰显着势在必得的整顿决心。
群臣望着神色坚定的袁可立,又看了看龙椅上威严冷酷的朱由校。
心中皆知,这场席卷京城的京营整顿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