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呵斥,“陛下推行新政,乃是为了大明长治久安,为了增强国力,抵御外敌。你却只顾一己之私,曲解圣意,勾结叛贼,此等说辞,不过是你为自己脱罪的借口!”
说完,孙传庭不再理会李如梧,下令道:“将李如梧祖孙及李氏全族悉数押解回京,不得有误!”
半月后,李氏全族被押解至京师午门外。
朱由校下旨,功过分明,凡参与李如梧谋逆者,一律处死;其家族中未参与谋逆的老弱妇孺,虽免死罪,却需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刑场上,刽子手手持利刃,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李如梧的弟弟李如桢被押在最前面,他看着身旁的亲人,又看向高台上监斩的官员,突然朝着李如梧怒吼道:“李如梧!你这个无能之辈!都是因为你,我李氏一族才落得如此下场!你只顾自己的权势,不顾家族安危,你就是李氏的千古罪人!”
李如梧闭上双眼,满脸悔恨,却已无力回天。
“时辰到,行刑!”
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们手起刀落,鲜血溅满了刑场,李氏全族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最终渐渐平息。
处理完李如梧一案,朱由校立刻召集内阁大臣议事。
乾清宫内,朱由校坐在龙椅上,沉声道:“辽东局势动荡,张存仁投敌,李如梧谋反,可见辽东之地,仍有不少人心怀异心。”
“朕意已决,即刻下旨,亲率近卫军北巡辽东!一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二来,安抚辽东军民,收拢军心;三来,实地考察辽东防务,为后续的扩军与边防建设做准备!”
此言一出,殿内大臣纷纷震惊。
内阁首辅方从哲连忙出列劝阻:“陛下,辽东乃边境之地,战乱未平,圣驾亲巡太过危险!还请陛下三思!”
“陛下,方首辅所言极是!”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京师乃大明根本,陛下不可轻易离京!”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朕意已决,无需多言!辽东乃是大明北疆门户,若辽东不稳,大明难安。朕亲巡辽东,就是要让辽东军民知道,朕与他们同在!”
“传朕旨意,即刻筹备北巡事宜,调锦衣卫精锐随行护卫,令近卫军整装待发,三日后,启程前往辽东!”
魏忠贤躬身领命:“奴婢遵旨!”
大臣们见朱由校态度坚决,知道再劝无用,只能躬身退下。
消息很快传出,那些对新政不满、对朱由校铁血手段心怀畏惧的官员,得知皇帝要再次离京亲巡,纷纷大惊失色。
在一处隐秘的府邸内,几名官员聚集在一起,满脸惶恐。
“不好了,这暴君又要出宫了!”
一名官员颤声说道,“上次他推行新政,已经让咱们损失惨重,这次亲巡辽东,必然会进一步强化对辽东的掌控,咱们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可咱们又能怎么办?陛下手握重兵,身边有锦衣卫和近卫军护卫,咱们根本无力阻拦!”
另一名官员叹息道。
众人陷入沉默,脸上满是绝望,却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