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敢开炮!我们这么多人,你们要是开炮,就是残害百姓!”
“就是!有本事就来试试!我们不怕死!”
贺世贤眼神一冷,沉声道:“第二次警告!立刻解散!”
乡勇们依旧嚣张,甚至有人捡起更大的石块,朝着明军队伍砸了过来。
“第三次警告!”
警告声落下,乡勇们的嘲笑声、骂声此起彼伏。
贺世贤不再犹豫,猛地挥手:“开炮!”
“轰!轰!轰!”
三声巨响,火炮喷出熊熊火焰,炮弹呼啸着落在乡勇聚集的核心区域。
火光冲天,烟尘弥漫,乡勇们的骂声瞬间被爆炸声淹没。
被炸中的乡勇血肉模糊,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周围的乡勇们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纷纷转身就跑,如同丧家之犬般四处逃窜。
“快跑啊!官府真的开炮了!”
“救命啊!”
混乱的场面瞬间失控。
朱燮元见状,高声下令:“西厂番子、巡防营将士听令!全力抓捕背后煽动的士子,盲从的佃户若拒不投降,一并抓捕!”
“是!” 将士们齐声应道,立刻分成数队,朝着四散逃窜的乡勇追去。
那些之前在乡勇中带头喊话、煽动情绪的士子,跑得最快,却还是被早有准备的西厂番子盯上。
一番追逐抓捕,数十名核心煽动士子被当场抓获,上千名盲从的佃户也被巡防营控制。
原本混乱的城门和县衙门前,很快就恢复了秩序,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受伤乡勇的哀嚎。
抓捕行动结束后,朱燮元立刻将情况上报给朱由校。
朱由校接到奏报后,沉声道:“这些闹事者,必须严惩,以儆效尤!传朕旨意,所有被抓获的煽动士子,全部斩首示众;盲从的佃户,一律流放至新疆土屯田!”
“另外,令户部、兵部协同,抽调粮草、农具,派专人押送这些流放人员前往新疆。告诉他们,到了新疆,好好屯田开荒,若能立功,可减免刑罚;若再敢作乱,格杀勿论!”
方从哲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将闹事者流放屯田,既惩罚了罪犯,又能充实新疆边防,开垦荒地增加国库收入,实乃一举两得之举!”
“没错。” 朱由校点了点头。
“新疆土地域辽阔,荒地众多,却因人口稀少而难以开发。将这些闹事者送去屯田,正好可以‘盘活闲置资源’,让他们为大明的边防和粮食安全出力,总比留在中原作乱要好。”
就在这时,兵部尚书袁可立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一事启奏。近年来,因战乱、灾荒,中原各地有不少田产空置,无人耕种。如今将闹事者流放新疆屯田,中原的空置田产,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朱由校闻言,沉思片刻道:“袁尚书所提之事,确实值得重视。中原的空置田产,若是长期闲置,也是一种浪费。”
“传朕旨意,令各地官府对空置田产进行全面排查登记,造册上报户部。对于无主的空置田产,分配给流离失所的流民耕种;对于有主却长期空置的田产,责令田主限期耕种,若逾期仍不耕种,官府将收回田产,重新分配给流民。”
“另外,对流民耕种空置田产的,前三年免征赋税,帮助他们稳定生计。这样一来,既能解决流民问题,又能盘活中原的空置田产,增加粮食产量,与新疆屯田形成互补。”
袁可立躬身道:“陛下圣明!此策既能安抚流民,又能增加国库收入,实乃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