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信王勤勉自律,实属难得。传朕旨意,即刻传召信王朱由检来见!”
魏忠贤躬身应道:“奴婢遵旨!”
说罢,他快步退下,亲自去传召信王。
不多时,一身青色亲王蟒袍的朱由检走进文华殿,身姿挺拔,步履沉稳。
他进门后径直跪倒在地,恭敬行礼。
“臣弟朱由检,叩见陛下!不知陛下急召臣弟前来,有何吩咐?”
朱由校看着眼前沉稳干练的弟弟,满意地点了点头。
“皇弟请起。今日召你前来,是有要事托付于你。”
“谢陛下!” 朱由检起身,垂手侍立一旁,神色恭敬。
朱由校沉声道:“方才方阁老禀报,宫学中宗室子弟与勋贵子弟缺勤严重,甚至顶撞先生、目无法纪。宫学乃培养大明栋梁之地,岂能容此乱象?”
“朕已决定严管宫学,特设宫学督查官,由西厂番子担任。但宗室子弟身份特殊,需由宗人府出面管束,方能彰显威严。”
“朕意已决,任命你为宗人府宗人令,全权负责查处宫学中缺勤、违规的宗室子弟。无论身份高低,一律按宫学新规处置,不得有任何徇私!”
朱由检闻言,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臣弟遵旨!陛下放心,臣弟定当秉公办事,绝不姑息任何违规的宗室子弟,整顿宫学风气!”
“好!” 朱由校赞许道。
“朕要的就是你这份公正严明。记住,在规矩面前,宗室身份不值一提。若有人敢抗拒,可直接调动宗人府侍卫强制执行,事后报朕知晓即可。”
“臣弟明白!” 朱由检应道。
随后,朱由校又传旨召来英国公张维贤,沉声道:“张公爷,宫学中勋贵子弟乱象丛生,朕命你负责查处这部分子弟。按宫学新规,该罚则罚,该逐则逐,务必严管到底!”
英国公张维贤躬身领旨:“臣遵旨!陛下放心,臣定当从严处置,让勋贵子弟知晓规矩二字,不敢再肆意妄为!”
旨意下达后,朱由检与张维贤立刻分头行动。
朱由检回到宗人府,即刻召集宗人府官员与侍卫,沉声道:“陛下有旨,严管宫学宗室子弟。即日起,所有缺勤、迟到早退、顶撞先生的宗室子弟,一律按规处置。”
“现在,即刻排查宫学考勤记录,列出缺勤名单,随本王前往各处抓捕!”
宗人府官员不敢怠慢,迅速调出考勤记录,一份长长的缺勤名单很快摆在朱由检面前。
名单首位,便是桂王朱常瀛。
据宫学先生禀报,朱常瀛已连续十日未入宫学,平日里常流连于京城酒楼赌场,嚣张跋扈。
“桂王朱常瀛?” 朱由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身为宗室,不思进取,公然违反宫学规矩,简直是表率尽失!先去抓他!”
说罢,他亲自率领宗人府侍卫,直奔京城最大的酒楼 “醉仙楼”。
此时的醉仙楼三楼雅间内,朱常瀛正搂着美人,与几名宗室子弟推杯换盏,好不惬意。
“痛快!这宫学有什么意思?不如喝酒享乐自在!” 朱常瀛举杯大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桂王殿下说得是!” 一旁的乐安王朱常泛附和道。
“那些老夫子讲的东西枯燥乏味,哪有喝酒打牌痛快?就算陛下严管又如何?咱们是宗室,难道还真能把咱们怎么样?”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猛地踹开。
朱由检带着宗人府侍卫闯了进来,神色冷峻。
“朱常瀛、朱常泛!你们好大的胆子!连续多日缺勤宫学,竟敢在此寻欢作乐!”
朱常瀛见状,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嚣张气焰,站起身道:“朱由检?你不过是个信王,也敢管本王的事?本王不去宫学,又能如何?”
“如何?” 朱由检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