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旨,宫学新规,无故缺勤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罚俸半年,第三次逐出宫学。你连续缺勤十日,早已远超三次,按规当逐出宫学,并杖责三十!”
“你敢!” 朱常瀛怒道。
“本王是桂王,你动本王一下试试!”
“在规矩面前,王爵无用!” 朱由检沉声道。
“来人,拿下!”
宗人府侍卫立刻上前,不顾朱常瀛的反抗,强行将他按在地上。
“朱由检,你等着!本王要去陛下那里告你!” 朱常瀛挣扎着怒吼。
“陛下早已授权本王全权处置,你尽管去告!” 朱由检不为所动,冷声道。
“就地杖责三十!”
侍卫举起水火棍,狠狠砸在朱常瀛身上。
“啊 ——” 惨叫声瞬间响彻雅间。
其他几名宗室子弟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跪倒在地,哀求道:“信王殿下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朱由检冷冷瞥了他们一眼:“全部带走,带回宫学,按考勤记录一一处置!”
与此同时,英国公张维贤也率领侍卫,在京城各处抓捕违规的勋贵子弟。
成国公朱纯臣的儿子朱载均,正带着几名勋贵子弟在赌场赌博,被张维贤当场抓获。
朱载均仗着父亲的权势,拒不配合,还妄图反抗,被张维贤下令直接按在地上,杖责二十。
“英国公!你敢打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朱载均疼得龇牙咧嘴,厉声怒吼。
张维贤冷声道:“陛下有旨,严管宫学勋贵子弟。别说你是成国公之子,就算是国公本人违规,也照罚不误!带走!”
一时间,京城内外,宗人府与英国公的人马四处出动,抓捕违规子弟的消息传遍全城。
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宗室、勋贵子弟,一个个被抓回宫学,按违规情节轻重,分别受到了杖责、罚俸、警告的处罚。
宫学门前,杖责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吓得其他子弟心惊胆战。
朱由检与张维贤将处置结果汇总后,上报给朱由校。
朱由校看后,沉声道:“处置得好!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规矩不是摆设,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规矩之上!”
“传朕旨意,将所有受罚子弟的处置结果,张贴于宫学门口与宗室、勋贵府邸门前,以示警示!”
旨意下达后,处置结果很快张贴出去。
宗室与勋贵们看到结果后,无不心惊。
他们没想到朱由校这次动了真格,连桂王这样的宗室亲王都照罚不误,再也不敢纵容子弟违规。
受罚后的子弟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朱常瀛被杖责三十后,躺在床上半个月才能下地。
他再也不敢流连酒楼赌场,每日乖乖入宫学上课,课堂上坐姿端正,认真听讲,生怕再受处罚。
其他受罚的子弟也是如此,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一个个收敛心性,按时上课,认真学习。
宫学内的风气,一夜之间焕然一新。
课堂上,再也没有肆意打闹的身影,先生讲课无人敢打断。
考勤记录上,全是满满的 “出勤” 二字。
朱由检与张维贤每日派人巡查宫学,看到整齐有序的课堂与认真学习的子弟,心中稍安。
宫学先生们更是欣慰不已,纷纷上奏朱由校,称赞宫学风气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