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学先生们更是欣慰不已。
纷纷上奏朱由校,称赞宫学风气焕然一新。
朱由校览奏后,微微颔首。
却并未全然满意。
在他看来,仅仅整顿考勤、让子弟们按时上课还远远不够。
大明江山的稳固,需要的是能文能武、可堪大用的栋梁,而非只会死读圣贤书的书呆子。
次日早朝,朱由校便当众下旨。
“即日起,宫学所有宗室、勋贵子弟及皇子,一律增设文武训练课程,实行‘文武双修’。”
“每日清晨卯时起,统一在演武场操练弓马、习练拳脚;午间研读经史子集、政务策论;傍晚再进行骑射实战演练,不得有任何懈怠!”
“朕会每月亲自检阅一次,若有训练不达标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交由宗人府或英国公处置!”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一片寂静。
文武双修的强度远超以往,别说养尊处优的宗室、勋贵子弟,就连皇子们怕是也难以承受。
但有了之前宫学严管的先例,无人敢轻易反驳,只能躬身领旨。
旨意下达后,宫学立刻调整课程。
演武场每日清晨便响起了整齐的操练声。
可这群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子弟,哪里吃得住这份苦?
勋贵子弟们大多连弓都拉不开,骑马更是东倒西歪,稍一操练便气喘吁吁,叫苦不迭。
宗室子弟也好不到哪里去,有的借故推脱,有的消极怠工,操练场上乱象丛生。
转眼到了月度检阅之日。
演武场上旌旗招展,朱由校端坐高台,魏忠贤侍立一旁,下方整齐排列着宗室、勋贵子弟与皇子的队伍。
“开始检阅!” 朱由校沉声下令。
首先是弓术考核。
勋贵子弟们轮番上前,有的拉弓时脸憋得通红,箭却连靶心都沾不上;有的干脆拉不开弓,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轮到成国公之子朱载均时,他勉强拉开弓,箭却偏离靶位,射向了场外,引得一阵哄笑。
朱由校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紧锁。
随后是马术考核。
勋贵子弟们骑马奔驰,有的缰绳都握不稳,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有的干脆放慢速度,慢悠悠地溜达,哪里有半分军人的模样。
“够了!” 朱由校猛地一拍高台扶手,厉声喝道。
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子弟都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朕让你们习武练兵,是为了让你们日后能为国效力,守护大明江山!” 朱由校怒声道。
“可你们看看自己的样子,拉不开弓、骑不稳马,简直是一群废物!”
他目光转向一旁的英国公张维贤,沉声道。
“张公爷,这些勋贵子弟交由你管教,你就是这么管教的?”
张维贤脸色惨白,连忙跪倒在地。
“臣有罪!请陛下恕罪!”
“有罪就该罚!” 朱由校冷声道。
“传朕旨意,英国公张维贤管教不力,罚俸一年!所有勋贵子弟弓术、马术不达标的,一律杖责二十,明日起加倍训练,若下次检阅仍不达标,严惩不贷!”
“陛下饶命!” 勋贵子弟们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可侍卫们已经上前,将他们按在地上,水火棍落下,演武场上顿时哀嚎一片。
朱载均更是疼得满地打滚,哭喊道。
“爹!救我!”